“好,去吧!”
过了不到十分钟,廖弼忱部的炮击开始了。500多敌人在炮火的掩护下分城三路向新宾县城北门压了过去……
“给我上!”
随着佟星一声令下,特务营的150多名战士分别从左右两个方向向敌人后翼展开了进攻!特务营的装备那是独七旅最好的,一开火就形成了巨大的火力。只见迫机炮、轻重机枪和冲锋枪一齐向敌人打去。身后突然遭到如此猛烈的攻击,敌人一下子就乱了套,冲在前面的敌人不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事情,不敢再向前冲锋,纷纷向后面退去。
廖弼忱毕竟是久经杀场的人物,一开始他就判断出这是有人在后面偷袭,但超强的火力攻击,又让他无法确定偷袭部队到底有多少人。但有一点他十分清楚,现在城里的敌人不会对他产生什么威胁,而身后的敌人才是最要命的。
于是,廖弼忱命令田德胜部继续攻击县城北门,而他自己则亲率本部人马,向身后的佟星部展开了反进攻。一时间,主战场从县城北门转向了距县城不到3公里的五里村附近。佟星一看敌人的主力己调转头来向北冲来,觉得火候差不多了,所以,他果断地下达了撤退的命令。
等廖弼忱赶到时,特务营早就不见了踪影……
此时,在敌人的指挥部里,大冢农昔和于芷山正陶醉在外面激烈的枪炮声中,悠闲地喝着茶水。
“报告!”
“进来!”
刘副官急匆匆地从外面进来,神色慌张地说道:“报告司令,大事不好了!李春润从西门突围出去了……”
“什么?你再说一遍!”于芷山腾地一下从座椅上站了起来。
“司令,前方观察哨报告,说西门王超山部攻到城门下的时候,突然从身后杀出一支队伍,王队长他们猝不及防陷入苦战,而这时候李春润率主力又从西门冲出,在两面夹机下咱们的部队很快就被打乱了,所以,李春润就从西面杀出了重围!”
“那其他部队呢?”
“东面的李寿山部和北面的廖弼忱部,也同样遭到了来自身后的猛烈攻击,部队无法组织有效的攻城战斗。只有南面的邵本良部没有遇到抗,估计现在己经攻进县城!”
“八嘎!”大冢农昔“叭”地一声把茶杯摔在了地上。
“不对呀!李春润主力已被困在城里,他哪儿来的这么多外围部队呀?”于苫山满脸疑惑地自言自语道。
“好了,别说了!饭桶,全是一群饭桶!”大冢农昔气得哇哇乱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