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明军出击,深入珠江虎口拔牙,几乎全歼了清军广东水师,共计击沉,烧毁,缴获清军大小船只两千多艘,当然其中大部分都是小舢板;摧毁了炮台十座,打死打伤清军七千多人,俘虏一千多人,带回老百姓八千余人。而明军自己的损失几乎是忽略不计。仅有十多人阵亡,五艘船受了点轻伤。
天地会的损失略大,损失了一百多艘渔船和舢板,伤亡三百多人。
这样的战绩。绝对可以称之为大获全胜。王新宇到了上川岛之后,休息了一晚上,次日就率领船队,带着百姓和参加这次行动的天地会成员撤退到琼州岛去。
清军遭到一场惨败,为了能够向朝廷交代,张国勋等清将下令。把一部分阵亡的清兵人头割下来,还有一些死在水里的清兵尸体也被打捞上来,割下人头,用石灰保存起来,当成斩杀的乱匪上交朝廷。
平南王府,尚可喜双目紧闭,躺在病榻上昏迷不醒。病榻前,尚可喜的子女们跪在前面,低头垂泪。尚之孝站在病榻跟前,焦急的搓着手,看着澹归大师坐在尚可喜身边给他号脉。过了片刻,澹归大师转过头来。
“大师,父王的情况如何?”站在边上的尚之孝焦急的问道。
澹归大师长叹一声:“唉!王爷的左腿已经完全废了,左眼也是不保。现在还是高烧不止,贫僧只能先开点药来,王爷能不能逃过这一劫,还得看他自己的造化了。你们还是都出去吧,不要影响了王爷休息。”
尚之孝闻言大怒,一把提起澹归大师的衣领:“你这妖僧,平日里只会妖言惑众!关键时刻,却一点能力都没有!你快给本小爷想办法救我父王!若是不能救活父王,我要你这秃驴给我父王陪葬!”
“住手!”军师金光喝住了尚之孝,“大师乃是王爷好友,你若得罪了大师,王爷醒来必定饶不了你!”
“哼!”尚之孝怔怔的放开了手,退出房间。
尚之孝虽然跋扈,但还是害怕他父亲的头号幕僚,而且这金光不仅是尚可喜的军师,在朝廷还是有官位的。
看到自己最害怕的哥哥走了出去,十三郡主站起来,走到澹归大师面前,盈盈到了个万福:“大师,父王的情况怎么样?”
“阿弥陀佛!”澹归大师双手合拢,“王爷自幼习武,身体健壮,是可以渡过这一劫。只是王爷的左腿粉碎性骨折,就算好了,左腿也废了。左眼被砖块砸到,又有尘土进入,左眼已是不保。待贫僧先给王爷开点药吧。”
“多谢大师!”十三郡主连忙跪下给澹归大师磕头,“若能救得父王,就算要小女子陷入万劫不复之地,小女子也心甘情愿!”
“格格快起来吧!”澹归大师道,“王爷能否渡过这一劫,还得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此时。王新宇根本就不知道,尚可喜已经被一顿炮击打成了一个废人,也不知道炮击定海门端掉了一锅广州清军的高官,更是不知道。这一顿炮击,极大的撬动了历史,使得尚之信提前来到广州,成为新的平南王。
也不知道昏迷了多久,尚可喜总算是苏醒过来。他缓缓睁开眼睛。只见一名紫杉女子坐在自己床前,似乎还在哭泣。
尚可喜想要睁开眼睛看清楚,可是他发现自己的左眼已经完全看不见了,只剩下一只独眼,左腿还在隐隐作痛,明显可以感觉到,腿上绑上了绷带和夹板。他想要坐起来,那女子却劝住她:“父王不要乱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