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司马钰绫如此解释,孟拾遗又才信了几分,定定的瞧了司马钰绫一会儿,想要看出什么破绽或是谎言,然而并没有成功,他捂着眼往后靠在浴桶必上,只得道:“公主,且让我好好静一静想一想。”语气有些疲惫。
司马钰绫想他一时难以接受,倒也爽快答应,只是嘱咐道:“拾遗,你好好歇息,明儿个我再来看你。”
语毕,转身便离开了帐篷。
待司马钰绫前脚刚走,浴桶里便有个脑袋急急想冒出来被孟拾遗按了下去。
司马钰绫早已敛了笑容,从里面出来便躲在暗处听着里面的动静,除了撩水的声音传来并无异动,这才放心的离开。
过了许久,孟拾遗才放开手里的脑袋。
没有了桎梏,浴桶里的脑袋一下子冒了出来,钻出来一张眉眼精致的脸庞,因为长久憋气的缘故,小脸已是白得透明,她抹了抹脸上的水珠,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她全身湿透,又穿的是紧身的夜行衣,此刻只顾得呼吸新鲜空气,哪里知道自己曼妙的身材早已淋漓尽显,孟拾遗不好意思的咳嗽一声,转过了身去。
赫连真起先还不知怎么回事,待反映过来,也是一阵尴尬,也亏得孟拾遗转过了身,没有让她当场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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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敌营逃回来之后,齐善便同众位将军幕僚一直在商议如何应付邺齐,他主战,刚巧邺齐的粮草也被偷袭,再耗几日,邺齐援粮未到,将士们受着饿,必定要弱几分,如果错过了此机会,只怕再下手极难。然而,另有一派主守,所献之策皆是如何保住雍州,皆言那邺齐再弱也不可轻视,实在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如此这般,便僵持了下来。
他很是恼恨,恨自己年纪尚轻,力量薄弱,说不上话,但凡一个有血性的男儿断然不会见着家国被欺凌至此却仍是抱着一颗死守的心,倘使他是元帅,必定要将邺齐赶出大黎的土地,不让他国犯我国土一丝一毫,即便粉身碎骨又如何!
在院子里耍了一套枪法,大汗淋漓,仍是不解恨。
突然,厉喝一声,“谁!”脚尖踢起一块小石头朝着夜色中打去,果然,从夜色中跳下来一个黑衣人,动作利落。
“齐小将军何事恼怒至此?”
“是你?”齐善收起银枪,听这黑衣人一开口,他便知晓是那晚救他的黑衣人。
规矩有礼的朝她行了一礼,正色道:“姑娘的救命之恩,齐善无以为报,请受我一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