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赫连真坚定得很,紧紧抱住倾城,“我要带倾城走,有人要害她,我不放心。”
李墨扶额,知道她是病糊涂了,这副模样,又可怜得紧,眼巴巴的盯着他,终于,她这般无情的也有拼尽全力守护的人了,可惜那人,不是他,这般想着,隐隐又有了些醋意。
好脾气的哄着,“赫连,你看你病得这么厉害,也不怕病气传给了倾城,还是送回碧微宫吧。”见赫连真意欲反驳,虎视眈眈的看着自己,他握住她的手,温柔道:“我向你保证,没人敢害倾城,我派着暗卫时时刻刻护着她,等你身子骨好些了,再接过来,好吗?相信我,我能保护你和倾城。”
见她表情犹豫,李墨一把将倾城抱过来递给不远处的小夏子。
赫连真反应过来,就要去抢,被李墨紧紧的抱住,“赫连,相信我,你需要瞧太医。”一面又吩咐小夏子,“赶紧将长公主送到碧微宫,加派人手,一定要确保公主安全。”
“是。”小夏子忙招呼着众人一起往碧微宫走,倾城窝在小夏子怀里倒是不哭不闹,只是拿着一双迷蒙雾眼一直盯着赫连真。
“倾城需要我。”她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不断的挣扎着。
李墨将她按在怀里,怜惜道:“赫连,你乖一点,你病得太厉害了,我送你回去。”
说罢,打横抱起她,毫不避嫌的朝凤章宫走。
赫连真这下子反应过来,自己身上披着龙袍也就算了,这男人居然毫不避讳的抱着她,他是怕全宫上下不知道他和太后有染吗!忙捶他,急道:“你疯了!还不放我下来!”
“嘘!”李墨亲了亲她的额头,低声道:“你若是不想让别人知道,便安静的窝在我怀里,不要出声,这大半夜的,你又没穿凤袍,谁会晓得我怀里是太后?”
赫连真果真不闹了,乖乖的靠在他怀里。
“还冷吗?”
“怎么轻了这么多?”
“赫连,你如此乖巧,我可真高兴。”
巡夜的侍卫远远的避开,只知道一向冷峻的皇上怀里抱了一个美人儿,至于长相自是没有看清,不过那美人儿一头墨发在夜色里像是上好的绸缎,皇上不但温柔得不像话,甚至连龙袍也脱下来披在了美人儿身上,在宫里这么多年,还从未见过哪个女人如此受宠过呢。
李墨是使着轻功翻进凤章宫的。
将赫连真小心的平放在床上,起身就要去宣太医,被赫连真给拉住了,“太医早先瞧过,没有大碍,倒是你,这会子从我殿里出去叫太医,吓不死人么!”
“你是在关心我么,赫连?”李墨顺势坐在床沿,低头瞧着女人白皙的脸庞。
赫连真扭头,懒得理他,这会子冷静下来,也觉着方才自己冲到步寿宫的所作所为,也有些魔障了似的。
听见窸窸窣窣的脱衣服声音,赫连真转过头来,就见着男人脱得只剩下里衣,那动作似乎还没有停下的趋势,忙道:“你脱衣服作甚!还不快回你的乾元殿去!”
那嗔怒的模样,即使在病中,也是激得李墨有了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