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墨嗯了一声,表示赞同,“柳妃先是恃宠生骄谋害太后,后又藐视君上,干涉朝政,条条桩桩皆是不可饶恕,念其诞下皇子有功,从轻发落,贬为庶人,赐白绫一条,其三族之亲发配边疆,永世不得回朝。”
众臣闻言,惊诧半晌,这般还算是从轻发落,足见这妖妃着实可恶,忙呼皇上圣明。
“皇上!”最不满意的当属大皇子,他寒着脸上前几步,一字一句道:“皇上,柳妃贤惠,又诞下皇嗣,功高至伟,太后坠崖不过意外,怎能落罪于柳妃,万不可听信谗言,冤了柳妃,你说呢?”
李墨目光扫向他,不悦道:“大皇兄,朕的后宫何时轮到你多言了”
“皇上!”大皇子怒,若不是有大臣拽着他,他便要奔到龙椅面前将李墨拎起来,不明白这会子这傀儡怎的如此行事,咬牙切齿道:“皇上,你忘了你身患恶疾,打算传位于小皇子并命我为摄政王么!”
一言出,朝臣喧哗一片,纷纷交头接耳,议论不休。
左相眯眼瞧着龙椅上的李墨,只怕这大皇子此番功败垂成了,一时,心下多了计量。
“是么?”李墨弯唇笑笑,众人只觉那笑意冷得渗人,只听帝王冷冷道:“朕如何不记得朕身患恶疾,大皇兄不若请太医来替朕仔细瞧瞧。”
似乎想起些什么,话锋一转,呵斥道:“朕记得父皇曾下旨将大皇兄一生圈禁,何以大皇兄你违背父皇遗旨,到这朝堂管起朕的家事来”
“你!”大皇子拂袖,甩开拽着他的大臣,上前,怒喝:“你算个什么东西,我再说一遍,传位于小皇子。”
“大皇子,不可……”一旁的大臣忙提醒他,这情形可是越来越不对了。
“大皇兄,你这是要造反吗?”
“造反”大皇子冷哼一声,指着李墨道:“你根本不是皇上,真正的皇上已然遇害,众位大臣,他根本就是假的!”
李墨好整以暇的看着下面闹成一片,沉默不语。
“他不过是一个侍卫,带了人皮面具,如今,本殿下便要清理这乱臣贼子,来人呐——”
“放肆!”李墨拍案冷喝:“李昭,朕给过你机会,到如今还敢在朕面前放肆,你同柳妃勾结,狸猫换太子,暗害于朕,妄图窃取朕的江山,竟以为朕一无所知么!尔等便好好瞧瞧,朕究竟是谁!”
说着,掀开面上的人皮面具,原本的面目渐渐显了出来,不是李墨却又是谁!
大皇子等人震惊的望着李墨,面色一变再变,不可置信。
“不可能,不可能……”
他喃喃低语,又突然抬头,狠戾尽显:“好啊,就算你是皇帝,今日,这把龙椅也得换个人来坐坐!我的兵马包围了整座皇宫,城外另有二十万大军,已经整装齐发,顺我者昌逆我者亡,谁能奈我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