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几乎是狂奔出去,赫连真一个不察,险些跌倒,幸好李墨将她搂得紧。
马车颠簸半日出了帝京,突然停了下来,赫连真皱眉,很是不满。
李墨率先出了马车,又将她抱了下来,天色暗沉,前面是一条大道不知通往哪处,面前是一匹高大的马儿,赫连真很清楚,是李墨的轻罗。
她被扔上马背,依旧不知道李墨要做什么,就这样离开吗,又要去到哪里?
“去哪里?我还没换衣服。”李墨翻身上马,马蹄声便回响在寂静无声的林子里。
“不用,反正待会儿要脱。”就着月光,赫连真明显看到男人的笑容邪魅,她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李墨恶劣的问:“太后一定没有试过在马上吧,作为为朕缝制寝衣的回报。”
赫连真的身子抖了抖,嘴角抽了抽,就这么喜欢这些怪异的地方!什么癖好!
“哀家不想!”
“由不得你!”
马儿迅速的奔跑着,然后宽大的披风遮住两人的身子,所有的感官都刺激着敏/感着,赫连真只能紧紧的攀住李墨的脖子,只要一放开,她就觉得会万劫不复一般。
赫连真的身子红得像只煮熟的虾子,她怕极了男人的粗鲁所带来的疼痛,她的小脸因为想到这里隐隐泛着白,嗫嚅道:“不要这样啊,我…我会很疼……”
李墨低头重重吻了她一口,手指摩挲着她小巧的朱唇,眸子里闪着火热的光芒,好像要将赫连真融化了一般。
他的声音诱惑在她耳边:“别怕,有朕在,太后,试着相信朕。”
轻柔的吻落在她的眸,鼻,嘴,脖颈,胸口,赫连真全身发着抖,不知是在害怕还是在期待。
李墨安抚着她,用男人的方式,他轻轻的诱惑:“太后,别害怕,朕会很温柔的,你会感受到不一样的快乐,乖,放松,交给朕。”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在李墨无赖无耻无节操的威逼利诱之下赫连真屈服了,她香汗淋漓,难为情的埋在男人的胸膛里抬不起头来,尽管这月夜里再无其他人。
她贴着李墨的胸膛,感受那强有力的律动,柔若无骨的小手在他的胸膛按了按,这可是最危险的地方,竟然毫不保留展示在她面前,如果她手里是一把削铁如泥的匕首,不晓得这男人是否悔不当初。
赫连真眸子里冷光尽显,马儿却在这个时候停了下来,只听李墨低沉的声音响在她耳边:“太后,到了。”
“嗯?”赫连真迷迷糊糊的抬头,掩下了眸子里的冷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