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三岁的武明,是她们在长安奋斗的理由,所以武明必须入崇文馆!”
“最重要的是”话及此,他断然昂起脑袋,冰冷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李世民,一字一珠“武照武明,你必须收为义女!载入李家皇室族谱!”
寒风凛冽,陡然间从窗户的狭缝中突破进来,把附近他的衣角吹起,飒飒作响,犹如被束缚住的鸟儿拼命煽动着渴望自由翅膀。
“而且,她们的婚约由我做主!”
他的声音与飒飒风声恰到好处地应和起来,相互映衬下气势更盛。
“还有贺兰越石!”说着他摇了摇脑袋,颜色间尽是讽刺“这不算条件~”
“你的好儿子学着他的父亲抢了别人的未婚妻,那么你这个做老子的自然要赔偿人家!”
“所以他的婚约,只要是两情相悦,无论那女孩儿是大唐公主还是敌国女王,都由你负责!”
“这还只是荆州的!”
这一句话说完,孙道也终于停顿下来。
沉默中任由手中的茶在寒风中被冷气侵入,逐渐冷却。任由那寒风卷起他的层层衣袖,露出双臂上仍绑着的绷带;任由那冬日之魂萦绕周围,逐渐与他容为一体不分彼此。
他只是沉默着,仿佛是想要与在荆州那时的自己分离,重新刷新出一个新的自我。
而上首的李氏夫妇,亦是陪着他无言。
紧紧抓住对方的手以寻求温暖,夫妻俩于默契中无言。
从对方的眸子里,他们读出的都是殿下的那个人。
“我要去天牢~”不显突兀,于窗前他轻言慢语“我的错,不能让无辜的人承担!”
“至于恬恬,魏征必须知道全部!”他转过脸“魏征不是老顽固,这件事到此为止,他勉强可以忍受,唯一不能忍受的是第二次而已!”
“这样如若再有,即便你可以杀掉我的人封掉我的口,也不可能封掉魏征的!”
“还有,我们现如今达成的协议,只是建立在当事人恬恬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形下!”
“也就是说,将来恬恬知道了事情真相,那么她有权利提出一些条件;在她选择要李泰杀人偿命下,如果你选择拒绝,那么她用自己的方法解决问题时,成功了任你处置,不成功则赦她无罪!仅一次机会,二十岁后她必须知道真相!”
仿佛是连珠火炮一般,他在瞬间说完了本来应该需要数分钟才能说完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