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萧锐,从襄城出来便红着的脸更加红了。
“你真的是二弟承道?”襄城却有些激动,面色红润。无论父辈的关系怎样,但毕竟小时候同龄的兄弟姐妹就那么几个,想关系不好都不行。
“是我!大姐~”面具下的公道无奈地低敛着眼眸嘟囔着,没办法,总有那么几个比自己年长的。
“蜀王殿下到!”
“恪儿进来!”李世民似乎很兴奋,瞥一眼公道:我年轻的时候,肯定比得过你!
公道摸摸鼻子:关键是,自己是十几岁的身体二十几岁的灵魂啊!
李恪刚一进门,公道随即便闭上双眼:所以说,古代政治什么的最是黑暗了!得势时贪财贪色之类的都是小事,无伤大雅;失势是却是致命罪状!古代的独裁封建政治可以使得一个小心谨慎、兢兢业业的人死于莫须有的罪名;也可以使的一个胆大妄为、罪行累累的人居于庙堂之高!只是当权者的需要而已!
也就是所谓的帝王心术!毫无公平正义可行!
归根结底,也不过是人的欲~望与法律之间的矛盾。
“二兄?”
喊了好几遍,公道就是没有反应,一屋子的人都不吱声了,盯着他,认为又要有什么招。总之,气氛十分诡异。
“嗯?”公道眯着眼“李恪,可还认得我?”
“二兄说笑了!”李恪咧嘴笑了,从容自然,毫无怯意。只是有些心不在焉,好像是在看着某个角落出神。
“汝心多大!”公道不负众望,语出惊人。
至此,所有人都自然不自然地瞅着他,好奇,疑惑,担忧,黯然?
“说大不大,一人足以;说小不小,此生常乐!”不经意间脱口而出,即便是李恪自己亦是一愣,而后随意一瞥,淡然笑着,毫无惧意。
“此言若真,则此生只有弟负兄,绝无兄负弟!”公道也是释然了,不管信不信, 反正自己的方针只是死保长、打压次、带歪幼!至于其他人,非嫡子除了李恪有些出息,其余的比李治还弱,守成不足啊!
最为关键还是李恪的血统太高,佐之风险太大,于社稷安定无利。
一旁,长孙皇后悄然转过了头,李世民眼中也闪过一丝无奈,夹杂着失望,与庆幸。而李承乾紧紧握拳,似乎有所悟。
“也就是说二兄如果能帮三兄找着占住其心的人,那么所有事都解决啦~”一旁的长乐察言观色,俏皮的见机插了一句,不过小丫头仍不会很好的藏住心事,眼角的隐忧尤为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