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佩佩点点头,“在我们通过这个入口进入第一个‘阵’之后,就进入了一个游戏,一个只能由你我二人完成的游戏。”
加文·布鲁克有些不明所以地问道:“为什么是‘只能’?”
佩佩说道:“当我们通过这个入口进入第一个‘阵’的时候,身上就会被这个入口烙上刻印,当有两个人被烙印上刻印的时候,入口关闭,而让这个入口再次打开的方法,只有一种,那就是刻印的消失。”
加文·布鲁克嘴角冷冷地上扬,“而让刻印消失的方式就是被烙上刻印的媒介消失,对吗?”
“没错。”佩佩点点头,“而我们消失的方式,要么就是在法阵中死去,要么就是从出口走出去。”
“所以,这是一个不能返回的入口。”加文·布鲁克说道。
佩佩看向他,问道:“你还是要进去吗?一旦进入,就不能反悔了。”
“当然,只要他能醒来,我死去也无所谓。”加文·布鲁克眼中少说这一抹义不容辞的决绝,“但是,你怎么会知道的这么清楚?”
佩佩说道:“因为曾经有人进去过,最后死在了里面。”
“原来你们早就来过了。”加文·布鲁克一边说着,一边将一只手按在了上面,佩佩也随之把手按了上去。
地下室的墙壁在一阵金色光芒的闪烁后恢复到了原先的黑暗,而在原先石头的位置,已经没有了二人的踪迹……
……
剡溪坐在天井的芭蕉树下,交叠的双手轻轻地活动着关节,他似乎在思考着些什么。
不知过了多久,他抬起了头,看到了一个挺拔的身影,“凌羽?你去干什么了?”
霖凌羽站在他面前,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对他的问询毫无所动,气氛似乎正在一点点的凝结。
“凌羽你怎么了?”剡溪站起身来,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劲。
嘭——
火焰卷起金色的流火,充斥在了整个天井里,霖凌羽的身上三个妖魂印,瑰丽的“御炎”瞬间出现在了他的身上。还没等到剡溪反应过来,霖凌羽手中的惊邪就对着他劈了过来。
“你疯了!”剡溪弹身而起,瞬移到半空,不明白霖凌羽为什么要突然间这么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