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经理,这是薛老。”林东介绍道。
谢御申快走两步,走到那老人家面前,略微弯腰,伸出右手和老人握手,“薛老,今天辛苦您了。”
“没事,没事,我这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辛苦是应该的。”老人家笑着说道,倒是一点都不在意自己是为了酬劳才来走这一趟的事实。
谢御申也笑了,“谁不知道薛老这一手的鉴宝绝活,若不是给晚辈面子,晚辈就算是捧再多钱来,也请不动薛老的。”
“好了,好了,我们两客套什么,倒是越长大越刁钻了,你们谢家都是人精子哈。”薛老笑着拍拍谢御申的肩膀,看得出来是真拿谢御申当小辈看。
谢御申便不再寒暄,倒是给邓韵竹解释了一句,“这是历史学家薛世曼教授,他是X大的历史学教授,嗯还有一手鉴宝的本事。”
“薛老您好。”邓韵竹也觉得这胡子花白却不自持身份的老人家可亲。
“这是家妹。”谢御申简单的说了一句,心中闪过的念头却是自己和邓韵竹纠缠的画面,倒是觉得自己挂的这个羊头有些膻了。
邓韵竹也脸上一红,朝薛世曼露出个羞射的笑容,薛世曼也没多问,笑着点点头,一行人进了陈家。谢御申跟陈家大公子陈竺说明来意,陈竺虽然有些意外,但看谢御申都将薛世曼请来了,想了想就同意了,将月光杯从密码箱中请了出来。
薛世曼独自围着月光杯开始了检测,而谢御申和陈竺等人则站在不远处看着,邓韵竹因为刚刚看了一眼那杯子,有些晃眼,这会正盯着窗户外的小花园,等她回过神来,薛世曼已经收起了工具。
“这东西是仿的,只是做仿品的年代就有些远了,民国时候仿的。”薛世曼一锤定音。“这东西虽然仿得像,但是行家都知道,明釉是到了明朝后期才有的,而这杯子上面的釉色是典型的明釉,只是用刻意的法子遮掩了,加之釉色程度远没有千年之多。”
陈竺听薛世曼如此说,停顿了一会,脸上的表情很是难看,想想自家和大河国际在谈的生意,又想想郑家一副施恩的模样,心中的怒火狠狠的烧了起来,“竟然拿假的来糊弄我们,郑启恩······”
“御申,今日这事真要谢谢你,找回月光杯是祖父的夙愿,若是日后让他知道一直拿赝品当真品肯定无法接受。”陈竺良好的教养立马将对郑家的恼怒收了起来,对谢御申诚恳的道谢。
谢御申摇摇头,“就凭两家老爷子的关系,我也不能让陈老被蒙骗了。”
“不过你怎么知道这杯子是假的?”陈竺自然的疑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