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容璟之吼道,却又不敢上前,真怕他一不小心伤到了宝贝孙子。
“季容大,搜身。”简又又看着无理取闹,不分是非到一定境界的晋老太,也不跟她多说什么,直接命令容璟之搜那晋小生的身。
容璟之伸出大掌,在晋小生的身上重重的拍了几下,吓得晋小生眼珠子瞪得滚圆,差点脱出来,晋老太还以为他是被容璟之那粗鲁的动作给拍疼了,疼惜的眼睛都腥红了。
“畜牲,你敢打我孙子,我跟你拼了。”晋老太大喝一声,整个人朝容璟之扑去,容璟之淡淡的扫她一眼,一口一个畜牲的骂着,真当爷没有脾气的么。
抬起一脚,容璟之毫不客气的蹿向了晋老太,只听噗的一声,晋老太趴在地上,口里喷出一口血。
众人心惊,明明看着这一脚不重,怎么这晋老太会吐血呢。
容璟之一脸嫌弃的皱了皱眉:“果然是一脚踏进棺材的老太婆了,轻轻一脚都能吐血,这要是哪天不小心摔着碰着,还不一命呜呼了。”
听了这话,有人心理神会的点头,就说怎么一脚能让人吐血呢,八成是这晋老太年纪大了身体也不好了,也是活该啊,没事去跟个年轻小伙子对抗,这不是找揍呢嘛。
谁也不会想到容璟之的那一脚里,含了五成的内力,就这一半的内力就将晋老太蹿了血都吐出来了,要是用全力,那不是一脚能把人给蹿死了。
像晋老太这种人,容璟之压根就不放在眼里,要不是不暴露身份,这死老太婆早就成尸体了。
一边说着,容璟之从晋小生的胸前摸出一个银角子,看上去也有一两。
简又又眼底泛着冷光,讥笑连连:“什么叫贼喊捉贼,本姑娘今天算是见识到了,你们晋家还真是一帮无耻之徒,小小年纪就会嫁祸,若不送去衙门好好教训一番,长大了岂不是要杀人了。”
不少人看晋老太跟晋小生的目光都变了,什么叫证据确凿,这才是。
晋老太猝然一惊,显然没想到在孙子身上发现了那被偷的一两银子,她是真的以为简富兰偷了银子,想到简又又说的要把他们告到衙门,额头不由得滑下一滴冷汗,急得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容璟之拿到了银子便将晋小生给蛮横的扔到了地上,晋小生闷哼一声,只觉得自己的腰都要断了:“把银子还给我,那是我奶奶给我的零花钱,不是偷的,是这个贱人偷了银子,你们却冤枉我。”
晋老太眼睛一亮,爬起来扶着晋小生连连点头:“没错,那是我给自个孙子花的,不是什么被偷的银子,如今我也不打算追究了,只要这女人把偷我的银子还给我。”
没错,让简富兰陪她银子,到时候她就又白白多了一两银子。
晋老太想得美,却没想过眼前的少女是不是那么好说话的人,简富兰性子软糯不敢反抗,她便觉得人都是应该任她欺负的。
简又又都要被晋老太的无耻给拜服了,冷笑道:“你们家可真富贵啊,零花钱给一两银子,既然都没有证据,那就都带去衙门,让县太爷上上刑,重刑之下总有人招的,若我小姑真偷了银子,别说一两,我十倍赔偿,若是你孙子偷了你却诬蔑我小姑企图打死她,这杀人的罪名,我也不会轻易放过的。”
她看得出晋老太是真不知道银子是孙子偷的,但这死老太婆却不管不顾把小姑打了一顿,在明知孙子偷银子的情况下不知悔改,还想着包庇,太他妈的不要脸了。
剪剪秋瞳泛着森冷的寒芒,看得晋老太跟晋小生两人从心底发颤,晋小生更是吓的失禁了,想来是听到去衙门要上刑逼供怕的要死,三伏的天本就热,只一会一股尿骚味就在四周飘散开来,直让众人嫌恶的皱起了眉头,心头越发的鄙视这一对祖孙两,也更加确定偷银子的人是晋小生。
于是有人附和着道:“我觉得这法子可行,若不心虚,才不怕用刑,反正谁也没有吃亏。”
一个女人,一个孩子,都是经不住严刑拷打的,就算动动小刑,稍有问题的人就会被吓的全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