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不说是什么,就把东西留下来,否则你们谁也别想过。”
简又又瞪他一眼:“方俊豪,县太爷的板子没打爽是吧,这会又想做拦路抢劫的事情。”
方俊豪脸色一变,顿时觉得自己的屁股上还隐隐有些疼,那三十板子结结实实的打在身上,哪里是这么容易好的。
这张虎每回都带着简又又跟陆彩云出去,听说陆家不知道做了什么赚了钱,还跟赵顺家花十两银子买了地,他到要看看是做的什么,最好能拿过来让他自己卖钱。
想到这里,他眼里闪烁着贪婪的精光,一点都不觉得自己这样强抢别人的东西有什么不对,上次偷来的咸鱼拿去卖尝到的甜味显然让方俊豪做起这种事来更是理直气壮,还以为这些人不敢反抗。
“什么拦路抢劫,别说的那么难听,不过是看一眼你们做的什么东西。”他们会腌鱼卖钱,这里的肯定也是拿去卖钱的。
“我们做了什么跟你有关系吗,我们自己的东西凭啥给你看,不要脸。”陆彩云翻着白眼骂道。
方俊豪虎着一张脸,蹭蹭的往外冒黑烟:“别给脸不要脸,给我把东西搬下来。”
他一招呼,身后便呼啦站出了不少人,有些是同村一样好吃懒做的小年轻,还有的是邻村的,一个个不怀好意的看着简又又一行人,有人忍不住讥笑道。
“不知天高地厚,跟你们好好说是给你们面子,听说这玩意能卖钱,到时候咱哥几个可以好好的吃一顿了。”
村口的闹腾,将村里不少人都给引了过来,有人兴灾乐祸,有人端看好戏,也有人打抱不平,不过方俊豪在村里混怪了,谁也拿他们没辙,除了骂两句,也没人敢跟上前跟他们对抗。
简又又扭头,看了季老一眼,笑道:“季爷爷,一大早的,你老活动活动筋骨吧。”
这会简又又忽然觉得当初留下季老是个明智之举。
季老无语的翻了个白眼,虽然他自愿留下来看家防贼,可这丫头一脸将他当打手是几个意思,想他堂堂一品大将军,居然要沦落到打手的地步。
季老跳下驴车,随手从一旁的树上折了根树枝下来,双手背在身后,慢慢踱到几人身前:“一帮兔崽子,一个个人模人样却竟干这强盗的事,你爹娘没教好,今天就让老夫教教你们几个怎么做人。”
说着,拿着树枝的手轻轻一挥,便听几个人的惨叫声蓦地响起,再看时,几人的手背上不知何时都出现了血痕,显然是被那树枝抽的,而且下手还不轻。
周围的人个个呆若木鸡,没人想到这老头说打就打,他们还没看到怎么打的,人就被抽了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