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能有李倾月一半儿的聪明和省心,那么,他在国公府里头,也就不必活地这么累了。
可是嫡亲的妹妹只有这一个,说什么都是无用的。
眼下要紧的,还是要想办法护住她,唯有如此,他们二房才能安稳地住着。
“外祖父,刚刚娇儿不过是一时口不择言,您千万别动怒。”宋子垣说着,又转头看向了李倾月,冲她深深一揖,“表妹,刚刚是娇儿不懂事,为兄在此代她向你赔礼了。”
李倾月心头冷笑,这个宋子垣,倒是会做戏,以为如此,自己就不计较了?
“三公子客气了,做错事的是大小姐,那么要承担后果的,自然也当是大小姐。就算是我们公主气量大,不与她计较,可是这赔礼之事,还当是由她本人来才更为妥当,三公子以为呢?”
绿妩的嘴巴可不饶人,想到刚刚齐氏是如何奚落和讥讽公主和绿袖的,现在她就恨不能加倍地全还给他们。
“姑娘说的是。”宋子垣也不见尴尬,反倒是催促着宋娇,“妹妹快快给公主表妹赔礼。”
宋娇哪里会愿意?
可是一对上了宋子垣那有些阴鸷的眼神,吓得什么话也不敢说,只得耷拉了脑袋,上前一步,盈盈一拜,“刚刚都是表妹无状,还请表姐毌恼。”
李倾月眯了眯眼睛看她,“表妹刚刚无状,我就要原谅表妹?刚刚是谁一口咬定了就是绿袖在谋害大表哥?得知那人的目标是本宫之后,又是何人将一切的罪责都推在了绿袖的身上?”
齐氏的脸色一白,自知理亏,可是眼下她也实在是想不出什么好的法子,竟然应声便回道,“公主这话可不对!就算是那水罐证明曾被人下过毒,可是谁又能证明不是绿袖下的?”
好一番强词夺理!
李倾月此时开始有些同情起大伯母来了。
往日里,她们就是如此相处的?
“二夫人倒是好理论。那如此说来,本宫与大表哥都是苦主,谁又能证明这毒不是你二夫人下的?”
齐氏顿时一懵,“公主莫要乱说话,您这是想要以势压人不成?”
“呵呵,你还真是说对了!不是你刚刚说,水罐有毒,也不能证明绿袖就是清白的吗?既然如此,那二夫人今日也去过膳房吧?怎么就证明不是你下的毒呢?”
这似乎是一个悖论吧?
齐氏这会儿只觉得脑子里嗡嗡的,什么头绪也没了。
“母亲,您稍安毌燥。”宋子垣连忙拉住了齐氏,有些话,还真不是他们这些人能说的。
宋娇这会儿大概也听明白了,好像是膳房有什么人下了毒,可是这关自己什么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