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娇向来被骄纵惯了,若是因为气不过那十几巴掌,从而起了要谋害公主的意思,那也是极有可能的。
可问题是,在她看来,那是情有可原,在旁人看来,宋娇就是活的不耐烦了。
赵清明还在找那个浅绿色的罐子。
很快,绿妩伸手指了一下,“绿袖,你说的可是这个?”
绿袖看了一眼,眼睛一亮,“对对,就是这个。”
赵清明连忙过去,看到那水罐里还有一些水,便倒出来了一小碗,然后拿银针试了。
看到银针慢慢地变了色,却并非是乌黑色,而是微微泛黑,若不细看,还是看不出来的。
“公主,老太爷,您请看,这银针呈此种颜色,只能说明了,这水的确是有问题的。定然是先前这水罐里的水被下了毒,过后,那人又将其中的水倒掉,然后又重新冲了一下,便匆匆地装上了新水。故而,这银针才会呈现这种颜色。”
“多谢赵大人了。今日之事,实在是给您添麻烦了。华姑姑,替我送送赵大人。”
李倾月说话的同时,华姑姑已从袖间拿出了一个小荷包,算是谢仪,捧到了赵清明的跟前。
赵清明原本是不打算要的,可是看到了公主微微笑着的神色,还是接了过来,大步离开。
李倾月命人送客,谁也没有意见。
今日之事,基本上,已是明朗了大半儿。
赵院使是医者,可也是外人,再继续留下来,对谁也不好。
李倾月看了一眼此处,突然心生悲凉,再看看老太爷那一脸失望的表情,心知今日之事,定然是最让他伤心难过。
一个是自己的亲孙子,一个是自己的亲孙女。
无论如何,手心手背都是肉!
如今基本上,老太爷已确定了这幕后主使,就是宋娇,若非是老太爷的心性坚韧,只怕这会儿,能气得晕过去了。
“外祖父,这里不宜说话,还是先扶您去正厅吧。”
老太爷轻叹一声,点点头,任由李倾月扶着,祖孙俩缓缓地往正厅的方向挪动着。
宋华生气得是额上的青筋一突一突的,恨恨地瞪了一眼宋华青,低声吼道,“你养的好女儿!”
齐氏一听就急了,“大哥您可不能这么说,事情还未弄清楚,怎么就先怨怪起我们娇儿了?”
“弟妹,看来,平日里是我这个大嫂当的太宽厚了。才会让你们二房一而再,再而三地来欺负倾月。你该庆幸,这次是我儿服下了那糕点,替公主挡了灾,否则的话,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