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是来砸场子的?”没等他说话,皇甫尚扣了扣鼻屎,忽然下面使个绊子,“那就不送了。”
罗木厚就觉得脚下一寒,扑通一声,差点儿摔倒。
幸亏这小子终于惊醒,伸手按地,跳回了原位:“你这小子到底是谁?”
南宫梦看着皇甫尚戏耍罗木厚,这才出来介绍:“你问他?方才你要拍死谁啊?他就是你要找的皇甫掌门。”
“啥,你说是他?”罗木厚不由摇头,“师妹啊,你还是放弃吧。这人没救了,我听说被雷劈过,功力全无,如今还能统领门派吗?”
南宫梦脸色一寒,竟是正色说:“罗木厚,当日你说要离开门派,我可曾拦你?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你看不到长白派的前途,我不勉强,但是今日还来挑衅,就非得和你算清楚不可。”
“唉,师妹不要生气。”皇甫尚懒洋洋拦住小师妹,却说,“这种人交给我打发就好,不就是罗什么,骡子是吧?”
“**才骡子!”罗木厚气得直蹦,挥手就要打过来。
皇甫尚看准机会,突然把鼻孔里挖出的鼻屎,弹了出去,正中这伙张大的嘴巴。
“啊,我……”罗木厚捂着喉咙去一边吐了,旁边跟来的三人,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
心说这个师兄,也太白给了,还是我们自己上吧。
于是齐齐上前,拱手说:“皇甫掌门,久仰了。我等都是乾坤宗门下不起眼打杂的,听说贵派新立掌门一直没来祝贺,今个就来给你恭喜一下。”
说着三人往上一围,竟是摆好架势,齐齐使出绝招攻来。
皇甫尚早看出这三人才是正主,对方一出手就看透了,他们乃是联手以阵法围攻,并且舍弃了各自的飞剑,而以剑气出击。
这种类似六脉神剑的功夫,皇甫尚还真不稀罕,突然身形一错,离奇地在三人面前化出数道人影。
凌波微步一经施展出来,配合北冥神功出击,啪啪数声,就将来人使出的剑气,牵引开来,纵横交错,又射了回去。
这一招,暗含了借力打力的功夫,乃是数日来,皇甫尚冥思后所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