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就算为了父亲,也为了自己,他都要振作起来。
皇甫尚很快坚定信心,打算做些什么,头顶却响起一个声音。
“喂,你真的残废了?是这样你早说嘛,我们还可以商量?”猛一抬头,那位南宫大姐居然趴在窗头,向他发问。
皇甫尚哭笑不得地说:“你到底要怎样,是不是看我魂飞天外才甘心?”
南宫梦不解地说:“谁要你的命!我是说,你要想重获新生,可以来长白派。我们门派有独门秘籍,可以破镜重修,改造根骨。前提是,你得做我大师兄。”
“我做大师兄?你有多少人马,又有什么好处?”皇甫尚反问起来。
南宫梦掰着指头数:“除了天澜峰那块山头,就只有你跟我了。”
皇甫尚听到这里,简直被打败了,但南宫梦有板有眼地说起门派中绝学,如何可以化腐朽为神奇,却让他心中一动。
也许,死马当作活马医,如此根骨不凡的奇人,必有奇遇。
终于,他试探着问:“要不,咱们试试?”
南宫梦顿时嘻嘻笑了起来,虽有些粗鲁,模样倒也有些风韵。
本以为她会下来说话,哪知南宫梦突然做出惊人举动,竟伸出半个身子,来了招倒挂金钩。
双脚勾住窗户,却把身子垂下来,一把拉住皇甫尚的手腕,喊道:“别动,我给你把把脉。”
皇甫尚惊魂未定,顿时有种所托非人之感,却不料有股奇特的气息,自对方掌心传来。
瞬间灌输进脉络之中,犹如游丝一般,游走起来。
只觉浑身难言的紧张,仿佛置身奇怪的处境,不等有所反应,南宫梦哎呀一声,竟扑倒在床上。
可把皇甫尚压得落花流水,痛喊起来。
屋内顿时乱了套,仆人冲进来,发现南宫梦趴在少爷身上,一摇一摇的,床都给压塌了,可是吓呆了。
三下五除二,上前把她拖出来,赶紧查看皇甫尚有没大事。
幸亏皇甫少主只是被压得吃痛,倒无大碍。
可惜那位长白派的小师妹,却被众人拉将出去,差点儿暴打一顿。
但她仍不罢休,很不顾礼仪地喊起来:“皇甫尚,你答应我了,到底要不要来?”
方到院里,就使出怪力,闹得鸡飞狗跳,不得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