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不会再上天台,邱路有事要找我,就让他到班上来找。
蒋门神一把揪住我的头发,“狗仔子,你真是把自己当成号人物了?路哥叫你你都敢违抗?”
我说你放开,我说过不去就不会去。
蒋门神一挥手,他的两个兄弟上来扼住了我,将我摁倒在地,我之所以不敢太剧烈反抗,是因为我手上的伤还没全好。
蒋门神也知道我的伤没有好,让他手下的人将我受伤的左手摊在地上,他用脚在上面用力地踩。
本来已经快愈和的伤口再一次裂开,剧烈的疼痛向我袭来。
这种疼痛再次催出我内心里的兽性,我奋尽全力翻过身,伸嘴向摁着我的一个家伙的耳朵咬去,这货痛得大叫一声赶紧松开,我爬起来,一头撞向对面一个男生的鼻子,这招我已经运用过多次,动作相当娴熟,在我的脑门被他的门牙嗑伤的同时,那厮也疼得捂住了自己的嘴。
此时蒋宁见我突然强势反击,吓得赶紧从包里掏出了之前邱路用过的那种类似刀片一样的塑料片。此时我已经打红了眼,我伸出扎着绷带的左手,直接向锋刃抓去,抓住锋刃的同时,我右手一拳打向他的鼻梁,他脸上吃痛,手上一松,塑料片就被我抢了过来。
那一刻我意识到,这是我最好的机会,只要我搞定他,从此三班将再无人敢欺负我!
我他妈受够了!
我一脚踢向蒋宁的要命处,然后举起抢过来的塑料片,用力向蒋宁的大腿扎去,一下,两下……
蒋宁的那些喽啰见我杀红了眼,忽地一下散了,“狗日的疯了,快去叫人!”
后面赶来的萧刚回忆起那天的事情时,说当时我的样子他们都吓住了,我双眼血红,像一头疯狗一样拿着塑料片乱扎……
这一次我没有通过保卫科,而是直接让袁昆帮我报了警。
我相信上次那人可以把萧刚捞出来,这一次他也能把我捞出来,我要赌一次。或许通过这样的方式,还能让那个背后帮我的人露面。
我跟警察说,是蒋宁拿出刀塑料片来捅我,我在和他的争夺之中误伤了他,我是以自首的姿态面对的警察。
警察说让我叫家长来,这样就可以先把我领走,但我拒绝,我不能让我老爸知道我又犯事了,事实上,老爸从来也不知道我在培英中学一直在水深火热中煎熬。
晚些时候,警察说有人来保释我了,来的竟然是谢老师。
办完手续,她没说什么,只是问我饿了没有,我说饿了,她说那我们去吃饭。
这是我和谢老师第一次单独坐在一起吃饭,餐厅环境不错,我从来也没有到过这么高档的餐厅。
她越是不提我打架的事,我心里越是慌乱,最后自己忍不住先说:“谢老师,对不起哦,但真的不是我想惹事,是他们要欺负我。”
“先吃饭吧,回头再说。”谢老师柔声说。
我是真的饿了,菜一上来之后,我就狼吞虎咽地开始吃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