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了好大劲才在陈老汉的帮助下将那跳水的女子捞上来,傅玉雪一身衣服却已经湿透。好在陈老汉都六十多岁了,加上自己与落水女子穿的都是深色系的衣服,并不容易走光。
傅玉雪抱着那女子进了船舱,陈老汉将船头做饭的炉子点了放在船舱门口。
傅玉雪也顾不得大理身上的湿衣服,直接双手按住红衣女子的腹部,将她肚子里的水按出了。
红衣女子吐出几口江水,猛咳了几声,便悠悠醒了。
“这是什么地方?我为什么在这里!”
傅玉雪见人醒了,松了一口气,没好气道:“你跳进江里,是我将你捞上来的。”
傅玉雪一手关了舱门,因着那红衣女子也是女人,也没有许多忌讳。侧身脱下湿衣服,从包裹里拿了一身干的衣服换上。
系统虽然提供了包裹可以使用,但是这种东西太过惊世骇俗。傅玉雪一般都会准备一个行囊作为掩饰。如今,自己换了一身衣服,却不可能在“变”一套衣服出来的。
四月的江水还有些刺骨,她身负寒症不敢穿着湿衣服太久,自然是自己先换了。
好在这红衣女子投水的地方距离码头已经没有几里路。傍晚江水湍急,不过半盏茶的功夫就已经到了。傅玉雪将炉子放到红衣女子身边烤火,傅玉雪拿了银子请陈老汉到附近的成衣铺子买些衣服回来。
红衣女子醒了之后只与傅玉雪说了一句话,就一直静静的烤火,什么话也没有再说。既没有哭闹,也没有寻死觅活。
傅玉雪似乎也没有询问她为何投水的意思,因为实在没有询问的必要。
陈老汉对着附近很熟,很快买了衣服回来。
红衣女子换了衣服,将自己的湿衣服包好依旧没有说话。
傅玉雪起身道:“我要下船了,你一个女孩子也不适合呆在船上。”
那女子依旧没有说话,倒是抱着装湿衣服包裹站起身,站在傅玉雪身侧。
傅玉雪付了船钱,与陈老汉道别上岸,那女子也跟着她上了岸。
傅玉雪本来是要自己离开的,只是看她抱着那一包湿衣服站在码头一脸茫然的样子,心中略有不忍心。
“你叫什么名字?”
“芸娘!”芸娘柔声道。
休息了一会儿,声音倒是不想刚醒来时那么沙哑,竟然意外的悦耳动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