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猛,你在哪?你在哪?告诉我,告诉我,求你了,告诉我”
夜夫人看着这样的夜呤萧,惊恐担忧,一时间所有的情绪涌了上了,不过最终只是微微叹了口起,对着寒霜道:“把大小姐送回南苑,关进屋子里,不准让她离开半步”
“是”
寒霜一招手,顿时有两个黑衣暗卫向前,把昏迷不醒的夜夕颜抬走了。
现在最痛苦自责的人,不是痛失金孙的她,而是萧郎。
叹了口气,她抱着丢丢,走了出去。
丢丢泪眼汪汪的看着夜呤萧,嗓子都哭哑了,终于趴在夜夫人肩膀上沉沉睡去。
————
南疆,沐宅。
此时的沐宅,丫环婆子乱成一团,人心惶惶,进进出出间,一盆盆血水被不断端出来,然后又是丫鬟不断的往里送着干净的温水。
院子里,十几名太医围在一起,愁眉不展。
沐云书一身雪白长袍染的血迹斑斑,他在院子里焦急的来回踱步,额头上是一层层的密汗。
他清澈的眸子慢慢变得腥红,拳头紧握,想到前不久他赶到的那一刻,看到悬一线金大猛躺在血泊里的那一刻,他就止不住的浑身颤抖。
他不过离开三个多月。
她居然被害成这班摸样。
当他抱起金大猛的那一刻,从未有过的害怕彻底袭击了他,即使在他的父母双亡,奶奶过世的那一刻,他都没有如此害怕过。
或许是因为他颤抖的太厉害,以至于让怀里的已经晕厥过去的金大猛都醒了过来。
她看着他,用那样哀求地的眼神,气若游丝地道,“救救…我的…孩子…”
沐云书点头,拼命地点头,生怕她听不到,很大声地回答着道,“瑾儿,只要你活下去,我什么都答应你,我什么都答应你。”
看着她安心的表情,他颤抖的双唇落在了她的眉心,看着她脸色苍白如纸,看着她努力笑魇如花,再看着她缓缓地闭上双眼,疲惫地昏睡过去。
沐云书的眼泪,终于止不住地流下。
可是现在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