甴一父亲见我盯着老宋出神,猛地拍了一下我的后脑勺,大叫道:“臭小子,想什么呢,快给你宋师傅作揖拜师!”
在甴一父亲的威逼之下,我屈服了,谁让我落在这俩老头手里了呢,我要是这时候惹他俩不高兴,恐怕以后真的会被他俩连手收拾!
在人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于是我坐在轮椅上,装模作样的对那个叫宋志平的老头行礼道:“徒弟卢梭,拜见宋师傅。”
老宋见我拜他为师,脸上那些因为赌输而产生的怒气稍有些许缓和。
老宋受了我的拜师礼,装作不在乎的样子挥了挥手,说道:“好了,好了,算你小子走运,白捡了我这个师傅!看你那寒酸样子,见面之类的东西我就不和你要了。”
我靠,你个臭老头子不给徒弟红包,还想和我要见面礼!
说我寒酸?老头,我怎么觉得你比我还寒酸!
看你那副寒酸像,真怀疑你这个糟老头有没有行医资格证!
老宋装模做样的说完,让甴一父亲把我带进屋,眼睛一亮,关住门在我身上一阵乱摸。
我晕,这是什么情况,这个老宋不会是同性恋吧!!!
就算你是同性恋,摸我的时候也轻点啊,你摸的这么用力,怎么感觉你像农村人摸新买来的牲口啊!
我晕,怎么又捏上了!
我不是菜市口的牲口!!!
老宋摸了我一会,出声说道:“手指细长适合干活,额头突出后脑宽阔说明脑神经突触发育良好,看来以后多拍打两下脑袋我看也打不坏。嗯,骨骼发育也很不错,双臂有扎实的肌肉,看来以后就算用来做实验就算实验失败了恐怕也不会玩坏了。”
“老崔啊,你可真是捡到活宝贝了!”
甴一父亲听到老宋的话,脸一绿,对他悄声说道:“咳咳,做实验这种话你怎么也说出来了,低调,低调,别让实验对象有抵触心理。”
“诶呀,老崔,我一时激动说漏嘴了,下次注意,下次注意。”
只是可惜,我不是聋子,他们之间的悄悄话我可全听到了。
我靠,他俩什么意思,想拿我做实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