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此,萧晗还未醒,正倚在叶衡的怀抱里睡得正香甜,房门被叩响时她还有些不奈地皱了皱眉,眼也未增地嘀咕道:“大清早的这是谁啊?”又摇了摇叶衡的胳膊。
叶衡已经清醒过来,偏头见着萧晗一副未睡醒的样子,不由好笑地捏了捏她的鼻头,这才披衣起身,“你再睡会儿,我去看看!”说罢便向门外走去。
想来一般没什么大事丫环也会不叫门,如此心急地拍了又拍,叶衡也以为是什么急事,一开门便瞧见兰衣守在门外,见了他的面立马福身行了一礼,“见过世子爷,奴婢求见少夫人,有急事!”
叶衡道:“什么急事,先说给我听。”
“是上官……是萧家前大少奶奶,她昨儿个临盆了!”
兰衣不敢隐瞒据实以报,又道:“听说难产,派来的人昨儿个晚上便赶到京城了,只是城门早关了,守着今儿一早开了城门才奔咱们侯府来求见少夫人!”
“是上官喻吧?”
叶衡怔了怔旋即反应过来,这个上官喻的事情他也知道,也听萧晗提起过,明明自己是个受害者却偏偏要选择不一样的道路,这才被萧家一封休书给下了堂。
说到底也是个可怜的女人罢了。
“你去叫少夫人起床,我让人立刻去请太医,一会儿跟着你们一道去!”
叶衡侧身让了兰衣进屋,自己则踏出门去寻刘金子去了。
萧晗本也是未睡熟,听到脚步声自然便睁开了眼,兰衣便将前因后果又说了一通,便侍候她急急地穿衣起身。
“算算日子喻姐姐也就是这几日生,我竟然给忘记了。”
萧晗一脸懊恼,也是她这段日子尽顾着自怜自哀去了,竟然将这件重要的事情给忘记了,眼下只能希望上官喻不要出什么意外才好。
兰衣一边侍候着萧晗梳洗一边道:“少夫人也别急,世子爷已经命人去请太医了,有了太医在恐怕也有几分把握的。”
“眼下我只希望喻姐姐母子平安。”
萧晗皱紧了眉,梳洗穿戴妥当之后便跨出了房门,叶衡正从另一头走来,见了她便道:“你们眼下先坐马车去,一会儿我带着太医骑马赶来。”
“那好,一会儿在喻姐姐那里碰头。”
萧晗点了点头也不再说什么,兰衣又给她罩上了披风,众人这才急急地出了门。
上官喻所住的小庄子离京城至少两个时辰的马车,萧晗在马车中颠簸也觉得心焦,只能在心中将静心咒默念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