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这队看似整齐的妇女们,还要一群携家带口的人,稀稀拉拉的跟在队伍后面,将整个队伍拖得几百米长,一齐往一个方向去。
洞天的葡萄要熟了,周易请了周宁氏领一群妇人帮忙采摘葡萄。
去年这个时候,葡萄因为才栽下,即便有灵水哺育,成熟的数量也少,就周家几户人家分分,其他亲近人家也得尝几串,纷纷赞不绝口,盛名早就传开。
有人酸酸道:“不就葡萄吗?再好吃能好吃到哪里去?”
“洞天产的呢!”别人一句话就回了。
洞天,在当地,不过一两年时间,俨然成了一块美食招牌。
那酸言酸语的人,虽然兀自酸酸,但还是惦记着一口吃的,想想那些沟渠里的鱼虾螃蟹、想想那些粉嫩嫩的桃儿吧,想想那些细嫩爽快让人口水直流的牛羊鸡鸭肉类,哪个不是让人停不下嘴的?
有些时间的,都跟着葡萄采摘队,往洞天而去。
洞天的水果,不知道什么缘故,或许跟那谷天里的小气候有有关、或许跟山里风气变化有些关系,又或者跟灵水的浇灌有些关系,开花结果的时候,往往不定,特别是对果树来说。
前年时候,因为虫蛀,到了晚秋,桃树竟然还开花,结出了桃子;去年时候,桃子就结的极早了,夏日方至,便硕果累累;今年时候,眼看夏日炎炎,桃花方才落下,一个个桃子尚自青涩,反倒是一束束的葡萄,开出一朵朵洁白纯净的云来,生出一颗颗紫紫亮亮、大如滚珠的葡萄。
山谷里的葡萄的,比空间里的,还是要稍微小上一些,滋味也一般的很——这是周易吃过空间内那棵老葡萄树生的葡萄后,说的话。
那棵葡萄树,在空间里长了这么久,按空间外植物生长的时间算,也确实算得上老了。
周易开始还有些疑惑——我用灵水养育出来的葡萄,怎么能这么平凡呢?
结果他从市场上买来葡萄一比较:自己家葡萄-紫黑圆润、白雾濛濛、清露沥沥,远超过那些市场上看着就已经不十分鲜香葡萄;说味道上,甜胜于蜜、汁水-丰厚的洞天葡萄,一入口中,便让人津液直下,鲜香四溢,又哪里是外界那些吃完之后,满口酸气的东西可以比的?
一串外来葡萄,最终的结局,就是被周易拿去喂了鱼蟹。
不知是那些鱼蟹口味被养刁了还是怎地,竟也不吃这外来的葡萄,任由它发了霉、败坏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