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石着实看不下去,连忙呼应着跑了过来,道:“军爷,军爷,不和女人计较啊,不和女人计较啊,她和我一起来的,我们是龙战雇佣军的,受离城巫家庄巫庄主委托,前来运送粮食的。”
守卫们一番狐疑:“你说你是龙战雇佣军的?受巫庄主委托前来运送粮食?而她,则说自己是赤雁军营的女兵,却又自称本尊,你们二人到底什么关系?”
黄石急忙道:“她的确是赤雁军营鬼营的女兵,而我也的确是龙战雇佣军的人,都是受到离城巫家庄巫庄主委托,前来运送粮食,是的,运送粮食的!”
守卫们又困惑了,道:“既然是运送粮食,那你们的文书呢?”
“文书……文书——”黄石陡然想起文书还在关二哥身上,一时恍然大悟的拍了下脑袋:“哎呀呀!老子怎么就忘记这茬,文书还在我二哥身上!”
守卫们瞧着黄石这么一惊一乍的,只觉得被忽悠,厉声道:“好了,你们都别瞎编了,这里是军营重地,你们若是要饭,还是去别处吧!我听说在沂洛边关东南面有人施粥,你们可以去那里找些吃食!”
羽千夜心急如焚地想要见到雁夙零,未想临门一脚却被挡了下来,于是,她深吸一口气,陡然一声大喝:
“贤王雁夙零,给本尊速速滚出来!”
一言既出,不仅眼前的看门守卫,还是正在操练的军中士兵,甚至包括在营帐中休息的巫芙蓉,凡听见者,无不风中凌乱。
此刻,在将军营帐与雁夙零议事的将军中,不乏有沂落军营的将军们,还有来自赤雁军营的方木卓与王、刘二位将军。
雁夙零与他们议事当今战事正酣,忽然听到熟悉的声音,心下一震,心急火燎地撇下众位将军,脚下生风地冲出营帐。
众位将军欲要追赶出去,却被方木卓阻止,最终留在了将军营帐中。
不过眨眼功夫,雁夙零心急如焚地出现在军营外,待他见到熟悉的身影,双脚竟然有如灌了铅一般,躇蹉不前——
回想起,他与她在离海军营一别,便是一月有余,如今再度相见,曾经一同经历的昔日光景,在脑海中反复盘旋,仿佛沥沥在目。
也或许,他们曾经幻想过再次相见的地方,或是军营?或是战场?却没想到见面的方式竟会如此嘀笑皆非!不过,如果不是这样的话,这也不会是狂妄自大的羽千夜了!
“夜,你安安静静地回来不好吗?如此大喊大叫的,真是有失将军府嫡女的礼数!”雁夙零回过神来,佯怒道,却不知此刻他因为激动,声音变得沙哑无比。
“本尊此番来军营,不过是为了讨债,何必在乎微不足道的礼数!”
羽千夜眯眼笑起,飞身扑来,本以为会给予他一个久别重逢的拥抱,未想,隔空只听“啪”地一声闷响,五个手指印快而准地砸在了他的脸颊上:
“这一巴掌就给那个在离海监狱见死不救的雁夙零!但是,这个吻却是给想方设法护我周全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