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着石当,再吼:“怎么?你们有人敢挑战吗?”
这批新选拔进来的士兵都是梁平的人,见着有了靠山,更加嚣张起来,道:“怂包,就知道你们不敢挑战我们的副指挥使石当,既然不敢挑战,就乖乖的服从梁平指挥使。”
脸被打肿一块的士兵呸了口血沫子,虽然害怕面临惨死石当拳头下的危险,还是傲气地将嘴角勾起:“哼!若是我们打赢了,梁平指挥使不仅要收回说出口的话,还要给我们道歉。”
另一士兵过来低语:“驴子,再忍忍,只要武朔和雁夙禹回来就好了。”
被打肿脸的士兵驴子又道:“牛哥,再大的困难也不能全盘依靠同伴!”
“肖小之辈,还敢如此狂妄!”梁平指使石当欲与他们一战:“石当,给他们一点教训看看,让他们知道什么才是实力。”
“好的,梁平。”石当整个人就如同一座大山,走一步都是地动山摇,别说将他打到,就是他无意的一脚踹上去,不死也得重伤。
石当对着驴子一番比划,道:“你们全部放马过来。”
瞬时,以驴子和牛二为首的一派对着石当群起攻之,为了名誉和那一股子不服输与石当拼杀起来。
在打斗中,石当的功法简单凌厉,就算他们将招数全部展露出来都无法伤及分毫,最后一败涂地。
站在不远处观战的雁夙禹与武朔着实忍耐不住,雁夙禹欲跑去大打出手:“武朔,不能看着他们挨打,我必须得过去。”
武朔也看不下去那个以官职压人的梁平,他更加想不到为何这样的人可以接替武鸣做鬼营的指挥使:“我与你一同前去。”
就在这时,石当一番猛攻之后,又与驴子与牛二打得焦灼起来,忽然感觉面前一阵寒气偷袭,直接化解了他们的功法。
石当打得起劲,甚为不爽的大呼:“谁在阻止我,有本事出来打!”待见忽然出现的雁夙禹与武朔,他皱禁眉头:“你们也是鬼营的人?梁平说了,看军服就知道身份,瞧你这装扮就不是有官职的,可以杀!”
“武朔,这个叫石当的是傻冒吗?这样的人怎么能进军营?”雁夙禹十分不解。
“我与你是同期来到赤雁军营,地方都没混熟就出事了,你问我我怎么知道,再说了,他们也都一样,知道得肯定少之又少。”武朔冷漠地望着石当那三尺身高,道。
这时候,一人插话进来:“雁夙禹、武朔,我搜集到石当的身份、以及绝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