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边走边聊。不知不觉就天黑了。迟勇看了看时间。决定先休息明天赶路。
但黄晓琳忽然对迟勇说。“哥。你看咱那车不是在那边吗。”
迟勇顺着黄晓琳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自己的车就停在树丛里。经过这么长时间的停放。车子上都盖满了树叶。乍一看都看不出來模样。迟勇虽然很心疼。但感觉也直。
迟勇拿出钥匙。发动了车子。还好车子居然打着火了。三人都齐声叫好。有汽车了。他们可以回老宅安安稳稳的睡一觉了。
车子行驶了大约两个小时。朱仁高兴的叫起來了。“回家喽。”
迟勇和黄晓琳也很兴奋。必竟离开抹葵峪很长时间了。车子进村后。迟勇把车子停到老宅旁边。
朱仁则跑到老宅门口。敲打着大门。“老谦哥。快点开门。”
迟勇借着微弱的灯光看了看老宅大门。此时他的心情别有一番滋味。可以说是一种真正归家的感觉。以前把老宅只是当作自己买來的一种商品。喜欢的把玩着。现在沒想到这居然真是自己的家。
黄晓琳用手轻轻拍了一下迟勇的后腰。“哥。老支开门了。”
迟勇这才看到支详谦已经把大门打开了。迟勇眼睛有点湿润。支详谦才是自己真正一家人。
“支大哥。你辛苦了。”迟勇上去握住支详谦的手。支详谦突然被迟勇这样举动有点不适应。本來大家都很熟的。沒想到迟勇这样客套。就有点不好意思。
“迟哥。还是回屋说吧。”黄晓琳笑着对他们说。
三人进屋后。朱仁已经开始烧水了。他对迟勇说。今晚要给他们做抹葵峪面。
黄晓琳笑着对朱仁说。“胖子。在外面这么长时间你也沒做过抹葵峪面。看來你还保留呢。”
支详谦在一旁帮着朱仁。并说道。“这面我也会做。我把菜都洗好了。你去屋里拿吧。”
这所谓的抹葵峪面实际就是野生一种菜放在面条里。出锅后淋上辣椒油。醋及蒜沫吃起來非常香。只不过在外面。朱仁不敢做。他怕有人在这种野菜施上药。再着说也沒有手擀的面条。做出來根本就不是那种味道。
不一会儿支详谦和朱仁就把面条做好了。四人吃完饭后。迟勇把这次回來的目的告诉了支详谦。并让支详谦一定要保密。千万不要和别人说。
然后迟勇把明天的任务分了一下工。他和朱仁去东山脚下去寻找那遗骨。黄晓琳则去支玉平家那些墓地去看看。主要是查看一下支玉平重修那块墓地时。有沒有落下的。黄晓琳当然明白迟勇的心思。他是想将來要把支玉平家的墓地挖开。
“迟哥。当初我挖支玉平家的墓就对了。还让我进了派出所。这样的人家必须给他掘祖坟。”朱仁愤愤地说。
“此一时彼一时。无论他家里人做了什么。咱们盗挖是不对的。如果挖咱们要明正言顺的挖。”迟勇对朱仁说。
第二天起床后。迟勇就和朱仁到了东山脚下。只见那个小屋还在那里。迟勇问朱仁。当初反遗骨埋时知道具体方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