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看。那是什么。”迟勇突然指前前方那几座古建筑问朱仁和黄晓琳。
“这怎么突然出现古建筑了。以前只见是一片茂密的山林。怎么会有建筑了。”黄晓琳不解的问。
“还是别问了。进去看看再说。”朱仁说完就往前走。
当他们走近时。大吃一惊。只见这个很大院落里有一道黑漆坐西朝东的大门。门上也是雕梁画柱。大门写了四个大字“南山道观。”
迟勇记得以前沒听德仁说过这里有道观。他也沒看到过。这怎么会出现道观了。
迟勇走到门前。轻轻地扣了一下门。里面沒有动静。他又轻轻推了一下门。大门开了。三个人慢慢走了进去。只见进门是一个足有半亩地院落。四周都是那种青砖青瓦的古建筑。
所有房间的门都关着。偶尔能看到从西屋后面传來渺渺青烟。他们三人又绕过西屋。后面又是一个院子。只不过这个院落的建筑似乎比前院大很多。中间的一个铜质大香炉冒着青烟。
迟勇小心翼翼走到北屋门前。又扣了一下门。并问道。“里面有人吗。”屋里依旧沒有动静。他又走到西屋扣门。正要问时。里面传來一个声音。“孩子进來吧。”
迟勇兴奋的差点蹦起來。原來刚才说话的是德仁。
三人推门进屋。只见地上坐了一个人。他面朝西墙盘坐着。迟勇上前叫到。“爷爷。打扰您了。”
原來盘坐在地上正是德仁。他睁开双眼。“我早就知道你们会來。所以一直沒走。两侧有坐。你们坐吧。”
迟勇他们三人连忙找了位置坐下。朱仁就问道。“爷爷。这个道观也是你的啊。”
迟勇瞪了朱仁一眼。意思是他刚才问多了。但德仁却说。“这个道观也是我的。不过我很少來。现在青山寺马上就要复原了。所以我就每天过來坐坐。”
迟勇忙问道。“爷爷。沒听说过这里有个道观啊。你不是住山洞吗。”
德仁笑了。他告诉迟勇。这个道观与青山寺历史差不多。只不过道观隐藏在山林里。沒人会发现。前段时间他从青山寺返回后。就把摭挡在门的树砍掉了。道观才得以让人看到。
迟勇不理解。这样大的建筑怎么会被树林里摭挡而看不到呢。
德仁看出迟勇心中的疑惑。笑着说。“孩子。当年这个道观树林最多。很多树木都把房屋摭住了。所以任何人也找不到。”
其实听了德仁这些解释。迟勇还是不理解。他不明白这些树木居然这样神奇。还能把道观给藏起來。但既然德仁这样说。他也不便于再问了。
“孩子。我知道青山寺复原的差不多了。你也会來找我的。今天來是不是为了小金佛的事。”迟勇笑着对迟勇。
迟勇顿时就愣住了。“爷爷。你怎么知道我是來找小金佛的。”迟勇问德仁。
“沒有小金佛。青山寺称不上寺。所以你应该会來。”德仁笑着站了起來。走到桌前想去倒水。黄晓琳连忙过來。“爷爷。我來。”把德仁手中水壶接了过來。
“爷爷。我确实是來找你。问小金佛的下落的。青山寺马上就要对外。小金佛如果回不去青山寺。我们只是复原一个建筑。”迟勇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