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照这样说,肯定是灶台挪那边去了。”朱仁随口一说,迟勇也感觉有道理,但他感觉宁可拆错,也应该把这个土炕拆掉看了究竟。
“迟总,你还记得那晚从东厢房跑出来野猫吗?”李和说。
“记得,从房间设置看,那野猫不可能从灶台钻出来,因为进入灶台那个洞,需要转动青砖,也就是说应该是从土炕这边钻出来。”李和指了指土炕。
“对,我也这样想,不如拆掉再说。”迟勇感觉李和分析很到位。他不想放过这老宅任何可疑地方。
其实人都是一样,如果迷恋一种东西,或者总想解开一桩秘密,内在动力不可阻挡。
三人说干就干,开始拆土炕。
砌土炕的砖也是青砖,迟勇随手拿起一块,感觉像是买古宅前有人邮寄那块,太像了。
“迟总,有什么秘密?”李和问迟勇。
“没啥,当初有人给我邮过这样的砖,但我老婆说是砌坟用的。难道这些青砖也用作砌坟?”迟勇说。
“迟总,那时农村都用青砖。”李和一说,迟勇思维才不没乱。
拆了一上午,土炕被拆掉,但也没有发现有可疑之处,朱仁、李和一边清理土炕下面灰土,一边寻找是否有洞口。这时李和跺了一脚,告诉迟勇这边有空洞声,迟勇一听,失落心情立刻兴奋起来,他赶紧过来走到李和站的位置,也用脚跺了一下,空洞声很大。
迟勇断定下面肯定是洞口,他们先把余灰清理掉,这时土炕下露出原容,有空洞声音地方也是用青砖砌成,拿掉青砖,一块两米见方的木板出现在迟勇面前。
撬开木板,发现下面还有一层油毡纸。迟勇正想用手拿掉这层纸,李和提醒迟勇,小心有毒气。
迟勇一想李和说的对,这支家家世太复杂,不知道还藏有什么玄机,万一碰到留有杀机的机关,那真要丧命了。他感觉地窨里那具白骨可能就是被人害死的,然后掩埋在地窨里。
迟勇突然一下没了对策,他不知道是否应该把油毡纸拿掉。李和说把门窗都打开,闻到异味就往外跑。
朱仁打开门窗,他告诉迟勇自己先试试,心想你李和也太出头了,弄得他想表现机会也没有,他感觉这这层纸下面不能有危险。
迟勇没答应,李和提醒不无道理,但一层油毡纸能有多危险,也不至于纸下面包裹着是一个致人于死地怪物。他不想让朱仁、李和冒险。
停下工,迟勇回到院子里喝茶,他在想方法,如何才能没危险的掀开那层纸。
但使迟勇没想到的是,在东厢房里的朱仁、李和已然行动了。
两人原来在东厢房里收拾杂物,但说来说去,朱仁和李和打赌了。朱仁赌没事,李和赌有事。于是朱仁就去撕那块油毡纸,李和远远看着,当他们看到一方形坑出现了,里面还有一个锦盒,朱仁一下兴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