梭罗云霓听了也很高兴,毕竟车前子是他们梭罗家的长辈:“祝贺你啊玄风,车老武功不同一般,能被他收为弟子也是福分!你们两人都要好好跟师父学习啊!”
小六一听,貌似母亲要开始对自己两人进行一番谆谆教导了,忙拉起玄风的手,边往外走边道:“娘亲!我们先去传讯馆啊,回来后再细听娘亲教导!”
望着他们两人远去的背影,梭罗云霓心头忽然涌上酸酸涩涩地感觉,叹了口气:“唉,女儿大了,总是要跟随别人而去的。”
旁边的秋瑞笑着劝慰道:“小六心思细致,又头脑灵活,早早地便为飞鹰卫谋下了四海通传讯馆的生意。看这模样,他们将来成亲之后也决不会走远的,反而是你们多了个儿子一样!”
梭罗云霓叹息道:“但愿如此。小六的性子我知道,看似沉稳,其实最爱冲动、最受不了拘束,不似能够在一个地方呆住的孩子。那玄风虽然不多言多语,也是个极有主意的人,将来的事情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我也不管那么多了,只要他们两人觉得幸福就好。”
小六和玄风两人借着夜幕的遮掩,低飞潜行,迅速来到四海通传讯馆。
“谁?”两人在院内落下时,暗处角落里有人低喝。
“我。”小六也低声回答。
“门主回来了!小人不知,有失远迎!”暗处走出一人来。
小六冲他点了点头:“不知者不罪,继续留神吧。”与玄风接着处里面走。
一会儿朱正奎和袁茹迎出来了。朱正奎远远地笑道:“门主,祝贺你啊,前途无量的天师血脉传承者!”
小六忍不住笑了起来:“朱伯伯,您可是在笑话我吗?”
朱正奎道:“哪里敢笑话?我要得罪了未来的天师,那还了得?说正经话,我们正等你们来有要事商量呢。且进屋谈吧。”
小六问道:“我也有事要问朱伯伯。今天上午我爹爹被皇上请去了皇宫,至今未回,可听说皇宫内有何事发生?”
说着,几人已进了屋。
朱正奎面现忧色:“我要说得正与此事有关。听说皇上今天中午宴请四大门派在中都的首领。除了你爹爹,还有清上宗的白袍僧、证空法师,昆山门的达昆帝师,申元宗的申一峰等人。他们自从进入皇宫外,到现在为止还未发现有人离开。当然,那两位帝师,即便离开我们也无法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