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荣厚怪叫一声,“看来小爷上次是手下留情了!下回非揍得他满地找牙!”
敢打他妹妹的主意。看不打得他爹娘不认识!
“别闹了……”
池荣勇揉揉眉头,总之这种情况似乎是不好的预兆:“这不是王三一个人能做主的,恐怕是家里长辈的授意。”
以王家的身份与地位,若无原无故,实在没有理由对池府示好。
“……也不对呀,就算是王家打着结亲的主意,也没必要如此礼遇吧?我不是小瞧咱家,说实话,若论底蕴,咱们家可差王家不少……”
池荣厚转着眼珠,说出自己的不解:“上回我在笑|春|风见王三时,那小子还满嘴的胡咧咧,话说得十分不中听!后来在街上偶遇,这小子前倨后恭,古怪得很……”
若是为了求娶妹妹,这是不可能的!
以王家的情况,若没有特殊的内幕,不会与池府结亲,若是目的性联姻,能压着王府的人,对池府而言,一样是大山,所以,无论怎么看,王家都没有做低伏小的必要。
“或许王丰礼那小子,不知从哪里知晓了咱妹妹的好,所以才上赶子的巴结舅哥们?荣娇可是才貌出众文武双全……”
池荣厚分析了半天,最后来了句神来之笔般的总结性猜测,差点雷倒了二哥池荣勇,不禁微笑着骂道:“胡说八道!他从哪里能听说妹妹的事!等这两天练兵结束,我回一趟城,去会会这个王丰礼,看他打得什么主意!”
池二哥决定了,与其这样不着边际的东猜西猜,不如直接找到当事人,开门见山问个明白,对方愿意明说最好,即便不愿意无可奉告,也能从接触中分析到些有用的信息,多少总强过这般没头没脑。
他虽然对荣厚的神分析不以为然,心底却鬼使神差地有一丝认同,不会是王丰礼在哪里见过妹妹上了心吧,不然他的行为还真古怪,怎么看,他都没有有求于自己兄弟的地方……
总不会他是个心思阴狠的,介绍朋友到铺子里买东西的目的,是为了随后挖坑陷害?!
会是这种可能吗?
池二少相信,不管是哪种原因,他是一定要会会这个王三公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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