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前面计程车的车门打开,御庭巍和诗若雨走出来,御宸希的目光也快速转过去,看着特别刺眼的一双人影,他也下意识地想下车去。
“御少,你不能去!”
夏青眼疾手快,急忙按住他。
钱子易也面色一慌,轻声斥道,“你疯了,这样下去,可想到后果不?”
“其实,他已经知道了!”一抹嘲弄,浮上御宸希好看的薄唇。
钱子易一震,忆起御宸希刚才接到的那通电话,总算恍然大悟,但数秒,又道,“就算被他知道我们跟踪他,也没啥大不了的,可你一旦冲下去,情况就不同了,难道你打算让他知道你和诗若雨的事?那样,只会激起千层浪!假如他硬要抢走诗若雨呢,你能怎样?跟他争个你死我活?结果呢?”
钱子易这番话,虽非长篇大论,但避轻就重地点到即止,足以将要害阐明,在御宸希的心湖,荡起了一圈圈涟漪。
确实,他那素来都非纯良之辈的堂哥,其实早就猜到他不会真的与世无争,只是,他一直没表露出来,御庭巍也就无话可说,故即便让御庭巍晓得他跟踪,也没关系,他的好堂哥,说不定其实就已经知道了呢。自己晓得在暗处安排人马,御庭巍又怎么不会!只怪自己刚才过于冲动,只顾着吃醋,以致忽略了该有的防备。
不错,御庭巍若是知道那丫头是他的人,必然趁机借此攻击,而且,糟糕的是,那小丫头目前正和他闹着别扭,这后果……不是他能预想得到与控制得到的。
“宸希,你常跟我们讲,无论什么情况下,处于暗处的人永远都占上风,不到紧要关头都不能把自己表露在敌人面前,如今,为了一个小女孩,你要打破这个你遵循了好些年的道理吗?值得吗?”钱子易继续劝解,语重心长。
“钱总说得不错,御少请三思!”突然,夏青也插了一句,虽是恳求的口吻,但语气已经不像平时那么纯粹的敬畏,反而,隐隐透着一股怒气。
终于,御宸希放在车门开关上的手,收了回来。
钱子易叫夏青开车,驶离现场,大约半个小时后,回到公司。
这时,藤跃来电,证实御庭巍确是来了S城,至于来做什么,有待进一步查探。
“俗话说,情动智损,看来还真不错。宸希,这次是我们太大意了,竟然让他来了这么多天都没发觉!”钱子易靠坐在真皮沙发上,四肢伸展,仰着头,后颈抵在沙发边缘,叹出声。
御宸希一言不发,似在思忖着什么计划。
夏青则又发表言论,一针见血矛头直逼诗若雨,“御少,钱总,难道你们就没怀疑过那个诗若雨吗?御庭巍这次过来,肯定是有阴谋,说不定,他早就注意了我们,诗若雨,便是他的内应!你们想想,诗若雨是怎样认识御少的,还有后面几次……她根本就别有用心,是御庭巍的走狗!”
“夏青!”御宸希这也开口,沉声叱喝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