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尚未砸到目标,钱无忧忽然觉得裤裆要害处猛地一疼,好比钳子狠狠地夹着命根子般的疼痛难忍。他不禁松开拳头,疼的龇牙咧嘴,嗷嗷直叫。
“嘿嘿,你的音质不错,可以参加华夏好声音了!”杨晨光右手早已抓到钱无忧裤裆要害,时而紧抓,时而又松抓。
钱无忧也随着杨晨光的紧与松,而发出不同程度的叫声。
“乡巴佬,有种你松开我,咱们单挑!”钱无忧疼得额头汗水直冒。
“喂,我干嘛要听你的,如果我听你的,我岂不是很没面子嘛!”杨晨光道。
钱无忧的未婚妻见状,忙暗中向四个精壮大汉使眼色。
大汉A为了讨好她,抢先一步,紧握拳头,朝杨晨光扑袭而来。
杨晨光则赶紧加紧手中力道,狠狠地抓着钱无忧的要害,扭头对朝自己扑袭而来的大汉A道,“如果你想让钱畜生的蛋蛋碎在地上,就来吧!”
与此同时,钱无忧疼得又发出一声悲催惨叫。
大汉A赫然停住了,转头看看钱无忧的未婚妻。
遇到这种情况,她也没办法,唯有心疼地看着自己的男友钱无忧遭罪。
杨晨光这时脑海中灵光一闪,扭头看着大汉A,说道,“你过来!”
钱无忧的蛋蛋还在杨晨光手中攥着,大汉A不敢不听话,不得不走近杨晨光。
“你亲他!”杨晨光露出恶搞般的坏笑。
“嘎?亲……亲他?”大汉A一愣,然后露出满脸苦笑。
而钱无忧也倍觉恶心,对杨晨光恨得牙痒痒,心中又气又怒,无奈自己的命根子被他攥着,于是,露出了便秘一样哭笑不得的表情。
“钱畜生,既然你的保镖不听我的话,那么得罪了,恐怕你以后就做不成父亲了!”说着,杨晨光又加紧了力道,狠狠地抓了一下。
“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