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对!”秦邵阳拍了拍丫鬟瘦弱肩膀,温柔一笑:“我饿了,去准备洗漱水,然后拿一些吃的。”
女婢连忙点头,迅速转身离开。
整理仪容时,秦邵阳决定再也不喝酒,幸好九华没有将他和谐掉!不然多尴尬。
“啪”房门再次被推开,秦邵阳以为是送洗漱水的下人,一看是藏头藏尾的司风邢,有些奇怪:“你鬼鬼祟祟得干什么?”
“师弟,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今天这一个两个的都怎么了?集体发病吗?
秦邵阳正色,字字铿锵:“我!好!的!很!”
司风邢却是不信,上前一步:“师弟,你别憋着情绪,对身体不好,如果实在难受,就哭吧!”
为什么一觉醒来,身边所有人都变得神经兮兮?求来个牛逼的脑神经医生!将这些蛇精病治好吧!感觉不会在爱了。
一样都是人,怎么一进华府都变成了蛇精病?
“你到底从哪里看出,我不好的?!”秦邵阳就不明白,这些奇怪的信息从哪里传出!
司风邢指了指门外:“外面都在传你不想活了,还说你故作坚强。”
华府该裁员了……
秦邵阳嘴角直抽。
“我好的很,现在饿了,要吃东西!你别挡着我用早膳!”秦邵阳拂开司风邢,一打开卧室,眼皮一跳。
华府是没事做吗?不然门外为什么站了那么多人!
“你们很闲吗?”秦邵阳问。
众人摇头。
“那还不去做事。”秦邵阳第一次生出无力感。
见所有人离开,他转身将司风邢也推了出去,“婚礼也参加完了,现在立刻收拾行李回鬼谷门!”
“师弟,师兄没告诉你,我要留下长住吗?”司风邢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