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长辈,看事情看的透彻。可是赵秃头可就苦了——”
经过吴老和张老二人一顿游说,不少人开始动摇,虽然不去帮助他们二人,但也是不再给赵秃头说话。这样一来,赵秃头步入更加艰难的境地了。
“我已说过,我不再是符城之主。所以,符文赛之事,我也不能管理。两位若是定要参合此事,不妨等到信任城主到来之时,共同协商。我赵秃头从事符纹多年,也该退休了。”
秃头院长面色凄然,对这照顾了数十年的符纹学院,难以割舍。他举目四望,尽是批驳他的敌人,而坚守阵线的,只有自己的弟子。
“你——你——不能如此!大事尚未解决,你怎能推卸责任?你这是逃避,你这是畏惧惩罚!”吴老气得直跺脚,可是,赵秃头辞职的话说得很死,九头牛恐怕也拉不回来。
场面顿时陷入胶着,本来气势大盛的小符城,此刻全部陷入混乱,他们多年来坚守的信念一旦摧毁,一时间感到无所适从。
符纹师,职业相当响亮,然而却不是那么容易做。就如赵秃头一样,稍有不慎,就会被人轰下台。
“情况不妙,咱们怎么办?实在不行去请国主前来?”熊浩捋起袖子,恨得咬牙切齿。
“不知道啊。看吴老张老的架势,他们肯定要拿下师傅。在这种情况下,和他们争论完全无用。咱的师傅,却是他的徒弟,真是让人纠结。”余文怒吼。
洪蒙思索片刻,看向凡天:“你认为,他们此刻来找事,要更改决赛题目,是不是有什么阴谋?到底是吉是凶?”
凡天也不思索,直接回答:“师傅应说过,这件事很凶险。可是,就算不答应他们,也是凶险事一件。”
众人唉声叹气,没有好办法可以运用。这时,凡天师傅钱通忽然站了起来,走到秃头院长身前,说出一番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来:“赵院长,此事你定然逃不过。既然逃不过,那就接下吧。不过,你要让人们看到,你是被他们逼迫的。若是决赛时出现什么差池,全部和你不相干。这样一来,还可挽回一点局势。”
听了这番话,众人非常震惊,哪有自己往火坑里跳的?接受他们的要求,那是在自寻死路啊。若是今年这般做,那么日后恐怕也必须听他们的。那么小符城的名声地位,实际上是名存实亡。
正在众人犹豫不决之时,忽然,后面人群一阵骚动,继而迅速让出一条道来,让来人通过。
“国主到——速速让道——”
一听国主到了,众人连忙下台迎接,一齐施礼。对于修者,万姓国和其他地方一样,全部礼数从简,以示对天下修者的尊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