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薇,我看你这样是把魂丢在肃王府没带回来?你该不会是瞧上嗣王了吧?”谢安珍冷嘲一句,还不忘掐了一把翠薇的胳膊,“小贱蹄子,还不快走!”
谢安珍口中骂着。脸色倒并不算太生气。可见此时心情十分不错。
翠薇忙收回自己的思绪,她暗恨自己太傻——连自己此时都管不了,哪里还管得了一会儿碰上了谁占上风?
“奴婢不敢。奴婢只是听姑娘提到琼华院,心中替姑娘生气而已。”翠薇咬了咬牙道:“琼华院那瞎子,哪里配让姑娘亲自去看她……”
翠薇蠢笨,所以这话从她嘴里说出来就更显得真实。
谢安珍听了果然高兴。也不再虐打翠薇,而是得意一笑道:“连你都明白的道理。可她却不懂。我就是要去琼华院告诉她让她知道,风光一时又能如何?这辈子,她休想跟我斗!”
谢安珍说着便朝府中走去。
看着她自信满满斗志昂扬的样子,翠薇不敢阻拦。只得快步跟了上去。
琼华院里,谢安莹正若有所思地看着红提收拾纸鸢。
李承霆真没把自己当外人,在这里玩了一下午纸鸢。直到这会天色渐晚才又从后墙跳了出去。
他这一来一回兴致勃勃的,一改之前的深沉。就连那夜不经意流露出的困惑也不知所踪。倒是让谢安莹一头雾水完全摸不到头脑。
他这到底是干嘛来了?
真的就是放放纸鸢送个礼物这么简单?
“姑娘,纸鸢有十几只呢!”
红提费力地抱着一大推花花绿绿的纸鸢十分苦恼。
屋子里都被荣虢郡主的礼物塞满了,纸鸢那么大实在没地方放,又怕折坏了心疼——最终红提只好决定将这些全都挂在屋子里的墙上。
“姑娘,他们姐弟俩送的礼物虽然不同,但可都是大手笔!”红提一下午玩得开心,这时候也忍不住笑,“且不说东西合不合心意,光是这数量上,是不把咱们屋子占满不罢休了。”
红提在墙上比划着,将纸鸢一只只连成一串,由最高处一路挂下来,果然十分亮眼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