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千在屋内刚穿好衣服,就听门口孟叔的声音:“你现在不能进呀,大千还没起床呢……”
可是,话音刚落,门就被推开了。薛麒气呼呼地闯了进来,“刘大千,你怎么能把我一个人扔在屋内呢?我一个大姑娘家,而且又喝醉了,出点什么事怎么办,啊?你怎么如此不负责任呢?”
孟叔赶紧追上来解释道:“大千,我拦了,可是她……”
刘大千一摆手,说:“我都听到了。”说着,他向前一步,“薛麒,对不起,可是我……”
“你什么你,你要是负责任,你就不会把我一个人撂在屋内?”薛麒依旧怒气冲冲地说。
刘大千一心为她考虑,没想到她一点也不领情,反而一副兴师问罪的架式,令他气极反笑:“照你这样说,昨天晚上,我应该和你睡一个屋了?”
“你——”薛麒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噎得无言以对,双颊绯红,“你,你就不会找一个女的照顾我?”
刘大千听了这话,简直哭笑不得,“我上哪去给你找一个女的?再说了,陌生的女人我能放心吗?你醉得不省人事,万一那女的将你的东西偷走,那岂不是引狼入室吗?那样我不成了千古罪人了?”(孟叔此刻觉得自己在此多有不便,悄悄地、轻轻地关了门,出去了)
薛麒一听,觉得有些道理,气势不再那么凶猛,“那你也不能将我一个人放在哪儿呀?”
“其实我昨天晚上一宿都没睡好,就在担心你的安全,后来仔细一想,门锁得好好的,应该没事的,所以我才没有……假若我去陪你、照顾你,你醒了还不扒了我的皮呀?”刘大千故意夸张道。
薛麒一听这话,噗嗤一下笑了,心里的怨恨一瞬间烟消云散了,“你怎么把我说成是野兽一般,我有那么凶吗?”
刘大千瞧她前后判若两人的可笑模样,不禁乐了,“当然有呀,你没看见你刚进来的样子,凶神恶煞的,像要吃人一样,简直比老虎还可怕,对了,也许你原本就是一只母老虎……”
薛麒知道孟叔出去了,屋内就剩她和刘大千两个人,所以胆子十分大,她装出一副穷凶极恶的样子,张牙舞爪,张大嘴巴,向刘大千扑来,“我要吃了你,我要吃了你……”
刘大千假装很害怕的样子,喊道:“救命呀,救命呀……”
就这样,两人如孩童做游戏一般,在屋内来回追逐,最后扭打在一起,突然,刘大千一不小心,脚绊在了凳子腿上,一个趔趄,摔倒在地,薛麒因手和刘大千的手握在一起,一时挣脱不得,嘭地一下压在刘大千身上,巧的是,因为惯xing的作用,薛麒控制不住身体继续向下的力量,嘴唇正好撞在刘大千的嘴唇上。那一瞬间,两人身体都像触了电一般,不过,这股电流是如此美妙,如此神奇,如此令人着迷。两人竞鬼使神差地忘记了羞耻,仿佛被施了定身法一样,都一动不动,四只眼睛对视着,里面充满了惊奇、意外、欣赏、爱慕、甜蜜。
刘大千感觉薛麒两个丰盈、柔软的胸部绵软地压在自己的胸膛上,情不自禁地,他全身涌起一股暖流,很快,这股暖流便汇聚到了一个地方。这个突然间挺拔起来的地方正好顶在了薛麒的**,令她满面羞红,一个激灵,灵魂归壳,醒转过来,倏地起身,嗔怪道:“你干什么呀?”
刘大千也红着脸,一腔愧疚地说:“我……我……我不是有意的,不知怎的,它就……对……对不起……”
薛麒头也不回,慌慌张张地拉开门,跑到了她的房间内。
刘大千本想追出去,可转念一想,刚才那一幕的确令人家黄花大闺女羞涩万分,所以自己暂时不能出面了,只好让孟叔代为抚慰了。
想到这,刘大千简单洗脸、刷牙一番,便锁上房门,出去找孟叔,可门口没有。他想孟叔一定是去吃早餐了,便径直往酒店一楼餐厅走去。
餐厅里吃饭的人很多。刘大千随便拿了点东西,便去找孟叔。孟叔果然在一个角落里正在用餐,可是他的神情不知为何有些失落。
刘大千凑上去,亲切地叫了一声:“孟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