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您安心睡吧!”明玉细心为老太太捏好被子,又唤了胭红进来小心伺候着,这才转身离开了。一脚踏出房门的时候,明玉又忍不住回头,满怀担忧地望了老太太一眼。
老太太常年头痛,其实并不是头风那样简单,而是患了重疾,只是老太太怕这事泄露了出去,苏云漓会趁机作怪,便一直悄悄瞒着,老太太病重,这事儿除了明玉以外,谁也不知道。
***************************
司徒君璞带着灵翘踏出老太太的院子之后,便可候在院门口的弄月碰上了。
“回来了。”司徒君璞淡淡地应了一声,并不多言。弄月也只是默默地举步跟上。一行人在半道上就和司徒顺颂碰上了。
“爹爹,您回来了。”司徒君璞噙着浅笑,朝司徒顺颂屈身行了一礼。
司徒顺颂嗯了一声,越过司徒君璞想要往老太太院里走去。“听说你祖母病了,可要紧?”司徒顺颂才一下马,就已经有人将苏云漓闹场,老太太气病的事一五一十地说给他听了。
“爹爹,君儿刚刚从祖母那里出来,祖母吃了药,好不容易才睡下了,爹爹还是明早再去看望祖母吧!”司徒君璞侧身挡住司徒顺颂,并不明说老太太的病情如何。“爹爹忙了一天,也早些回去歇息吧!”
歇息?司徒顺颂倒是想歇,可也得有这福气才行!司徒顺颂还来不及回答司徒君璞,身后便传来了苏云漓哭冤的声音。
“老爷,您要为妾身做主啊!”苏云漓早早派了丫环在门口留意,这不得知司徒顺颂回来了,便赶紧赶了过来。“老爷,娘这一次真的太过分了,您一定要为妾身做主啊!”
司徒顺颂微微皱眉,低喝一声,“大晚上的,大呼小叫成何体统?”
“老爷啊……”苏云漓无限委屈地圈住司徒顺颂的胳膊,撒娇似地摇晃着他的胳膊,放低了嗓音,“老爷,妾身实在是委屈得很呐,您一定要为妾身做主,一定要找娘评评理才行啊!”
一个老女人还学小姑娘撒娇!司徒君璞被苏云漓的动作恶心到,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爹爹,这事儿君儿最清楚,祖母说了,让君儿代为解释。既然夫人一心想要讨个说法,就请爹爹寻个地方,把话说说清楚,免得伤了府中安宁。”早死早超生!苏云漓这么迫不及待寻死,司徒君璞就满足她。
司徒顺颂来回在司徒君璞和苏云漓之间打量了一下,“好,那不如去我的书房吧!”
司徒君璞摇了摇头。“爹爹,这事儿主要是因为妹妹的嫁妆而起,君儿以为去妹妹院里,当着妹妹这个当事人的面把话说清楚,比较合适。”
这事儿闹得鸡飞狗跳的,可一整天了,司徒昕玥却连一个影儿都没露!司徒昕玥想要置身事外,坐收渔翁之利,没门!
司徒顺颂头痛地摆摆手,随便指了一个丫头。“行了,那就去玥儿院里吧!你去给二小姐传个信儿,让她候着。”
这会儿司徒昕玥尚未就寝,正在房里来回踱步等着打探消息的红菱回来呢。一听说司徒顺颂领着人往她院里来了,司徒昕玥顿时有些慌张。搞什么鬼啊?
司徒昕玥想了想,赶紧摘了发簪,拆了发髻,换了一身素衣,站到院门口迎着。
司徒君璞一行人很快便到了,看到司徒昕玥一副刚刚被人从被窝里挖起来的模样,不由得暗暗冷笑一声。小丫头片子,还想跟她玩心计呢!
“爹爹,娘亲,姐姐,这样晚了,你们怎么来了?”司徒昕玥将一行人迎进了屋,明知故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