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开会，我想听一听这些人都怎么说。”九月手里摆弄着茶杯。
黄满银点头，说：“行，也就只能这样办了。”
第二天，青山酒店门口来了两台车，一台是黑色的保时捷，一台是红色的和悦。
九月和黄满银两个人从车里一前一后出来，通过高层专用电梯上了七楼的办公室。
一个小时以后，酒店后厨人员接到了通知，明确规定一个人都不许离开，等候通知。
后厨的厨师长张德利脸色变得非常难看，坐在角落里一句话都不说。
孟二注意到了这个细节，把刘明哲拉到了一边说：“你注意那个张德利没有。”
刘明哲摇了摇头，说：“我在想上面开会不知道要问什么，哪里有心思管人家别人。”
孟二说：“那个张德利平时是最愿意说的，今天有些不对劲，坐在角落里一句话都没有，你不觉得奇怪吗。”
刘明哲这时候才注意到这一点，小声说：“你的意思是他有问题。”
孟二说：“也不能确定，但是感觉他有些不对劲。”
九月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面看着酒店里工作人员的简历，一个人的名字突然跳入了她的眼睛，张德利。
九月抬起头来问黄满银，说：“张德利原来是辉煌酒店的后厨负责人，为什么到咱们这来了，是谁把他推荐过来的。”
黄满银愣了一下，说：“这事我不知道。”
九月气的骂人，说：“哥哥你还能知道点什么。”
黄满银打电话给酒店的经理，经理现在九月面前双手有些不知道放在哪里。
九月和黄满银都看到了这个细节，问：“张德利是谁弄过来的。”
经理小声说：“是我。”
九月问：“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