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昰眼中漏出一丝赞许,朗声道:“要我,得靠你们。靠你们这些武人的热血和文人的才智,要我,得靠天下人,靠着天下人的努力与奋斗。你们觉得呢?”
武人热血的头,文人也纷纷的颔首。
“我来这里,是为了教你们军体字,这是一个种简单的字,我希望你们可以把这些文字传给更多的人认识学习,让更多的人掌握知识。”
“然后,让更多的人知道我们处于一个什么样的时期,让大家知道我们的艰难与不易,同时让大家知道,还有多少人在为我们共同的目标而努力,而奋斗。”
“我们或会死在这里,但必然重于泰山。”赵昰慷慨激昂的道。
他已经把在保险公司练就的讲师能力发挥到至极,也庆幸这些人是没受过新社会保险分子轰炸的,不然很可能免疫了。
接下来,赵昰进入教程,他首先让所有人上报姓名与职务或简单的过往经历,并用心记下,而且每个人他都会在其发言结束后称赞一声。第一节课,他教的知识非常简单,只是几个简体字与标符号。简体字引起了一些文人的抵触,但并不强烈,而标符号却引起所有人的惊呼,包括杨世隆都惊讶的瞪大了双眼,并且快速的把内容一一记下。
一个时辰的教学结束,众人恋恋不舍的离开。
恋恋不舍是因为两,其一,赵昰讲的确实风趣有意思,不时的带一些新鲜的理念,其次,众人中不乏对形势清晰的,能看出赵昰可能要当皇帝了。
而一旦赵昰当皇帝,那他们就是天子门生,身份地位自然不可同日而语。
无论怀着怎样的心思,由赵昰专门开课的夜校,作为他下一步培养爱国主义教育基地的夜校,彻底开张了。
回到大帐,自然有人端来参汤给他补身体,喝下参汤,管子进来禀报,是江钰来了。
赵昰摆摆手,让他进来,不久,江钰被带了进来。
“益王贵安。”江钰比之前见面恭敬了许多,今日夜校他也有参加。
“把秋水拿给我看看。”赵昰放下清口茶水,目光并不看江钰,淡然道。
江钰眉头一皱,不明白自己哪里没做好,却应命拿出秋水递上去。
赵昰接过秋水,弹了弹剑刃,长剑发出一声龙吟,赵昰贴近听了听,摇摇头。
“这剑,不够利啊。”赵昰轻声道。
他完话,也不看涨红了脸的江钰,只是把剑递给他,让他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