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时刻绷着一根弦的安妙珍,这个时候,可顾不上缅怀萨克达氏,更没有更多的注意力去哭泣些什么。
而是,左思右想,惠文太后为什么会突然提及萨克达氏?
又为什么偏偏是在这个时候?
惠文太后一边哭哭啼啼的,一边絮叨着圣元皇后萨克达氏的种种优点,她还不时地提及到当年雅姝与圣元皇后之间的点点滴滴。
“说到这,不得不由哀家怀疑些什么,当年的事,哀家可是越想越不对劲,怎么都觉得懿妃不会真心待萨克达氏,若真是情姐妹,怎么会将萨克达氏的儿子照顾的一点也不好。“
惠文太后顿了顿,看了一眼安妙珍,似乎是在观察着她的反应和情绪。
而安妙珍的表情,也的确是有些细微的变化,甚至没有再去多注意惠文太后的表情变化,反而微微的低下头沉思着什么。
太后在静贵妃安妙珍面前故意提及圣元皇后萨克达氏的死有蹊跷。
安妙珍心里本就对雅姝有着恨意与猜忌,这么多年来,一直没有下手,那是因为她一直没有找到确切的证据去证明,当年就是雅姝害死的圣元皇后和皇长子。
如今,那心底深处的猜忌与恨意绵绵,再次被惠文太后唤醒了,更是让安妙珍一心认定就是雅姝害死了圣元皇后萨克达·惠玉。
甚至,一时脑热,竟然决定与太后联手加害雅姝。
这边的强强联手还没开始进行,另一边的打击便来了。
长春宫里,太监肃恭急匆匆的从外殿赶了进来。
还一边跑着,一边喊着:“小主不好啦,小主,出大事了。”
蓝鸢见着肃恭跟个没头苍蝇似的跑了进来,嘴里还说着不吉利的话,没好气的一把扯住肃恭叱喝道:“你这小子,怎么这么没规矩,这都入长春宫多久了,还这么整天的横冲直撞的。”
青兰闻声,缓缓从内殿走了出来,冲几个人摆摆手后,在一旁的炕榻边上坐下了。
“肃恭,你好好说话,别着急,可是你家里出了什么事,想告假几日?”
肃恭赶紧三步并作两步上前,打千行礼道:“小主,不是奴才家,是小主的阿玛惠征大人出事了,他被皇上抓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