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母,我妈不让我问,但我好像知道,你们什么时候结婚,我们很想吃喜糖!”小孩子扬起天真的笑脸,澄澈的眼里全是期待。
她的话哽在喉间。结婚?恐怕这辈子都不会跟他结婚。
有时候,她有很深的愧疚感,她觉得她就是第二个吉南遥,她在无耻的破坏韩水容和段席的感情。
得不到回应,小孩子也不勉强,大概她的沉默代表了大人常说的难言之隐吧!
然后他将手中的风筝亮在童凉面前道:“阿母,你看,这是首领给我们做的风筝!上面的卡通也是他亲手画的哟!你看,是不是很好看?”
素手举起一个鸳鸯模样的风筝,上面画着简单的卡通三个人像,一男一女一小孩。这卡通形象无论从衣着,发型都像极了段席,童耕,还有。。。她。
他怎么想的?将画有他们三人卡通的头像印在风筝上,让孩子们去玩,过不了多时,会被段瓴的人全部看到。他是在散播两人的暧/昧关系吗?
可是心里却无法抑制的冒出来甜蜜的感觉。她恍然警觉,其实她要的很简单,就是被他认可。
认可四年前的她,也认可现在的她。
“嗯,很好看。我能跟你们一起玩吗?”她突然来了兴致,想放逐自己在原野里疯狂的奔跑,感受着段瓴的风,景,自由和感情。
“太好了!我们正好分两队比赛,可是缺一个人,阿母加入我们,我们就刚好够两队人数了!”孩子们兴奋极了,拉着她的手就往场地走。
童凉紧紧的攥着他的小手,情绪也高涨极了。不过她小声对他说:“不过阿姨。。。阿母不能陪你们太久哦!”她还要照顾童耕呢!
“没关系。”
她的笑声在风里悠扬,陪孩子们玩风筝累了,就干脆在空地上玩起了老鹰捉小鸡。
那一刻,她仿佛又回到了童年,在榕树下跟一家人做游戏,她因为最小总是被大家让着。如今她是孩子们最大的王,她自然成了礼让的一方,当起了保护小鸡的老鹰。
那个上午,时光和笑容似乎一直停留她身上,段席开完会回来,抱起睡醒了的童耕坐在自家墙头,远远的望着她,甚至跟童耕念叨着:“你妈妈玩的真开心,我们不要去打扰她,好不好?你要快快乐乐长大,我会为你营造个很美的环境和空间让你长大。”
小家伙仿佛听懂了,高兴的手舞足蹈。
某处环境幽静的咖啡厅内,简念香拘谨的坐在椅子上,朝对面的洛迪礼貌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