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队长……也是千目……”
我的心,像被无数个刀片凌厉划过,千目……千目……竟也是帮凶。
“你竟恨我到这个地步……”
“这不是恨,而是帮……”樱祭夜沉寂的嗓音在恐怖的牢房里回荡。
“千目向我提过廖宣体内有其他毒素的事情,而且也告诉我无极宫里大部分男妃亦有相同的状况,它是毒灵,最知道毒的特性,这些毒素虽然暂时构不成剧毒,但是却通过与雀无极的合欢,一层一层重新布在雀无极的体内……”
“那日我故意激她动手,她暴怒的时候引发毒素的反噬,虽然还缺乏关键的几味,却依然叫雀无极气血逆行,血涌倒灌……”
“依照雀无极的聪明,她很快会怀疑到有人对她下手,到时候等她查及廖宣的时候,逐层剥茧,发现你是赤焰火莲简直易如反掌。”
“千目本是不答应的,但是为了保你,也只得服从我的命令,这你不能恨他。”
“所以,你……”说不出来这种感觉,明明是帮助我,却将我推进更深的渊源。
“当然,夜宴那晚你下浮界,定是去找白璃魄了吧?”
看来他什么都与雀无极说了。
“那姓白虽是换了皮囊,却和独孤斩月有着相同的孤冷气息,所以……雀无极也不会放过他的。”
“你将我送进地牢,其实是想引白璃魄自己现身?……”原来他还有另一层阴谋。
“他不会在乎我的生死,因为他根本不是斩月。”
“可是雀无极不是傻瓜,她怎麽可能轻易叫外人进出自己的皇宫重地,尤其是白璃魄这种处心积虑接近自己的人。”
“她不过是先利用白璃魄的财力,再松懈他的意志,只要时机成熟,她就会剥开他的假面,直叫他死无葬身之地。”
我只看得见他的轮廓,却觉得那轮廓在腐烂的黢黑里更像是个魔鬼。
一时间,我们都陷入死寂,没有交谈,没有对视,就连彼此的呼吸也听闻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