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可能?我往往返返多少次,从来也不曾撞击到这塔身分毫?”面对浩然的建筑物,我竟无言以对。
“方才我用蓝颜玉刺激了你的视线,所以你才能看到同为蓝颜玉所射之光构筑的塔身。雀无极的父辈造就这座无形之塔就是要掩人耳目,怎么可能让普通人轻易发现?”
“早在十几年前,我也着手搜集这些射程极远的蓝影玉石,这些玉石平素里同为隐形,只有拿母玉的超强光束刺激过眼睛之后,才可看出蓝影玉的源源光束。”
“三年前白某就已经着手将数以万计的蓝影玉嵌入无形塔壁内,但是毕竟是虚无的空间,动起手脚来自然耗费功夫。”
“据我观察此塔设计绝伦,可以伸缩提降,待巽风肆虐时即刻膨胀,将嘲歌城顶入云巅,待三年慢慢再随着沉降缩回地底。”
“所以人们直觉是风顶起嘲歌城,其实不过是无形塔的巨力托举而成罢了。”
“依照你的意思,我们所看到的巽风其实全部都困在无形塔之内了?”我再问道。
“巽风乃邪异之风,并不能全部困于塔内,定然有部分会透过无形塔通风的墙壁露出来一些,否则依照巽风的撼世之力,早把嘲歌城撕裂作渣了。”
我微微叹口气,心想倒底是什么东西要白璃魄如此大费周张,而且这些事情斩月又知不知道,万一他们要偷的是一个东西,棋逢对手我真怕斩月不是对手。
他看出我不说话,面露关切道“怎么了?是不是夜里风凉身子不舒服了?”
我赶快摇头,故意借问道“既然你做了十全的准备,也知道无形塔的存在,为什么迟迟不动手呢?”
“因为蓝影玉只是勾勒出无形塔的外部构造,却还没有找到入口,所以我要故意接近诸葛辨矶,由他带我进入无极宫,靠近雀无极,这样我才可以把更多的蓝影玉以精纯内里嵌入无形塔,找到入口。”
“目前看来,有两个地方最为可疑,一是无极宫的烿兆地宫,一就是你呆过的那一棵树的浮界。”
我听他这么一说,抬头朝浮界与无形塔之间反复揣摩,忽然觉得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好像在哪里看过似的……
对了……越是朝最高的塔巅看去,越像我从诸葛辨矶家偷的那张图纸,如今看来更是一模一样。
难道……
诸葛辨矶也在找无形塔的入口?
故意忽略这一发现,我佯装顺从道“烿兆地宫的可能性最小,因为我在那里住过,而绝心那块浮界最是可疑,因为你在上面乱翻过后,他气势汹汹地揪住我,亲自叫我上去解释清楚,可是到了浮界他又故意提你的事情,好叫我转移注意力,如此看来……可是只有一棵大树和一位大叔,那里会是无形塔的入口处吗?”
我搓搓下巴,自己也陷入沉思。
“绝心提到我?那他说我什么了?”白璃魄对绝心的话,煞是感兴趣。
“他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