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说……”雀无极似有动容,轻蔑地看着我,不屑一顾道“说不好就要你的项上人头。←百度搜索→風雨小說網”
她再警告雀漓潇道“你敢多说一个字,现在就砍了他!!”
雀漓潇的脸瞬间惨白,死过似的。
我同样有些紧张,大喘一口空气压抑住心底的惴惴不安,朝雀无极恭敬道“小人自进宫之前乃是医学世家出身,专治各类疑难杂症,所以贱臣恳求陛下给个机会,让贱臣来治疗病患……”
“如此以来既可以保住陛下所要医救的人,又可以保住玲珑璧玺这颗世间仅存的珍药,一举两得。”
“口出狂言,无极宫的御医们都束手无策,你个小小禁卫太自不量力了吧?来人,把这个不知好歹的家伙给我拖出去砍了!”雀无极习惯我行我素,丝毫听不进去任何劝戒。
我冒死再求道“与其杀死贱臣脏了陛下的美名,不若便给贱臣一个机会,更可保住陛下与殿下的母子亲情!”
有一名死卫欲要拖我出去,雀无极似乎回心转意,她微抬贵手,那死卫又将我撂回地面。
她顿了几分,略有深意补充道“本尊的母子亲情,岂是由你这个下人能左右的……”
我赶紧五体跪地再次求饶,伴君如伴虎,真是一点差错也不能犯。
“罢了,就给你一个机会,如果你的医术没有自己吹嘘得那般好,本尊便要将你五马分尸。”
说着示意死卫将雀漓潇拖回塌上,雀无极意有双重道“是他自愿要救人的,你最好乖乖卧榻养病,否则你知道本尊的脾气……”
我回头看一眼雀漓潇,他拧紧的眉头深锁成几道沟壑,空灵的大眼睛里写满了绝望,俊颜几乎没有了任何血色,惨白得如同一张白纸。
“走吧!”旁边的死卫推我一把,我偷偷朝雀漓潇点了点头,暗示他不要担心。
他的神情非但没有缓解,反而透出一股莫名的惊恐,如同涸辙之鲋,将干白的唇皮咬烂出血珠来。
我故意朝门口大喊一声道“殿下好生养病,贱臣去去就来!”估计雀漓潇和樱祭夜都听见了,追随着雀无极的死卫,一头扎进茫然的暗夜之中。
我窃以为雀无极会将我领去“馥鸢殿”,毕竟赤瑾所得的恩宠该是后宫之冠。
结果去的是廖宣所在的“嘉景轩”,他的宫殿算不得华丽,却足够典雅,苑内普栽合欢树,叫人扑门迎香,情悦神舒,殿内愈高洁的装饰比比触目,地面陈铺着温润的暖玉,即便直接坐卧在地面也不会砭凉肌骨,桌面常年摆放着应季的珍果,保温的紫砂壶里盛满香口的清茶,最妙是伏案上摆一作古的龙吟七弦琴,附后玄色陈列架上竞相摆满各类乐器,均是罕见的佳品,足见这位廖美男极善舞乐。
此刻廖宣静躺在锦绣软塌间气息奄奄,秀白的脸色里摻染些蜡黄的病态,看起来气若游丝的可怜模样,只差一口气息就可以驾鹤西去。
雀无极摸起他的细手体恤拍了两下,足含着缠绵的情谊,廖宣看她礼貌一笑,病恹恹的笑容里,解脱的情愫大于受宠若惊。
想起他晨间的壮言豪语,晚上就可以实现,这未免会不会也太凑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