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香的血水,在唇舌间流转,激荡起缠绕的迷情,直到眼睛微微地酸胀,朦胧里窃窃看他一眼,他的胸怀沁凉如故,可是口齿间的纠缠,却变作主动的投降,溢出泛苦的甘甜。
他的手,慢慢地缠上我的腰……
反复几次,直到他找回说话的感觉,才淡淡劝道“兄弟,已经够多的了。”
恍然如梦,我赶快松开他的腰,白璃魄淡金色的长发与我的黑发盘缠交错,宛如微粼的情丝,蔓延进彼此的心渊。
“不要误会,我是女的。”他一个兄弟叫得我背脊发冷。
“你是女的?”白璃魄意外地反问道,“你好开放。”
呃……情不自禁地握紧拳头,独孤斩月,你还真是会装。
我冷笑道“我是谁,就和你是谁一样,装是解决不了问题的。”说着拿手朝他胸口摸去,边解释“你这里有个红色的‘结’字,几年前我看得真切,独孤斩月你难不成可以换整套皮?”
说着手已经触摸到他的胸肌,光溜溜得如同涂抹香甜的米脂,一片光明。
啥米?直接把脸凑近胸口再细看,直看得他不好意思地环住胸口,冷叫道“别闹,你看哪里呢?”
“你才别闹……”我拿手指沾点口水,在他胸口搓一搓道“字呢?字去哪里了?”
难道他不是他?地宫里的对话分明提及到独孤斩月混进嘲歌城,白璃魄有可能是斩月假扮的……
有可能……
白璃魄鸡贼一把揪住我的手指,用劲收力把我瞬时压倒在身下,他的缕缕发丝柔滑地挠过脸颊,痒得人心里都有些发麻。
“你说我是独孤斩月……现在觉得我像不像他?”白璃魄得寸进尺的模样让人心慌。
斩月从来不会这般轻薄。
“不要这样,斩月,这不像你……”我想躲开他的眼神攻势,却被牢牢得吸附在里面,“你不是来找我的,我有自知之明,所以纵使知道你的目的,我也不会出卖你。”
紧张得开始胡说八道。
“我有什么目的?或者说独孤斩月有什么目的?”他眯起眼睛的模样杀人于无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