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据自然就有,可是还是要让这位自称可解莫相负的医生,现将这可怜人救治痊愈再说。”诸葛辩玑不依不饶,依旧强迫药奴救人。
那昏死的人已然气息奄奄,四肢裸露的部分青白无色,黑黢黢的瘤状血管比比皆是,触目惊心。
人群里偶有质疑声冒出,既然有救人的妙法,就更不该见死不救。
救,与不救,两者皆难。
斩月似乎摸了摸自己的腰,我心里默默祈祷,此时最不该出剑,那岂不是不打自招吗?
“今天这种大喜的日子,怎么可以将这么晦气的东西抬出来见人呢?”雀灵韵的声音,自带着隐隐的天朝凤威,从人群尽头,杀伐而来。
所有人恭敬地让出一条通行的道路。
雀灵韵带着龙族的皇家护卫,威风凛凛地走入婚礼的中心。
我听到铿锵有力的皮靴声,铮铮粼粼配刀的撞击声,唰唰划过地毯的声音,显然是在密集的观礼者间围出一道人墙,将人群赶鸭子似的驱赶在外。
我虽全然看不见情势变化,但一直紧张压抑的氛围,似乎因为空气的疏通而稍有缓解。
“朱雀凤族的皇长子,您可真是乐于助人啊!”诸葛辩玑阴阳怪气道。
“难道看见本皇子的姨母,九尾龙族的皇贵妃,诸葛丞相就失了礼仪吗?”雀漓潇威严接道。
看来是漓潇及时搬来了救兵。
我暂疏口气,提出精神专心解穴,封死的穴道如同坚固的堡垒,真气越猛烈攻击越觉得坚不可摧,焦急的汗液自手心脚心不断流淌,竟将脚底的喜鞋踩个湿透。
诸葛辩玑碍着雀灵韵的双重身份,卑躬屈膝地躬了一礼。
雀灵韵无视地跳过诸葛辩玑,招手唤来龙侍卫,凤指一责道“把这个僵死之人扔出喜堂,免得坏了如此良辰美景。”
不顾周遭的眼光,横出两名龙侍卫将那死人双腿一提,如同拖着垃圾一般朝殿外拖去。
“且慢!”诸葛辩玑再次绽开纸扇,开怀大笑道“韵妃如此急切的毁尸灭迹,就不念着无极女皇的一点姐妹情意吗?”
看来诸葛辩玑的放肆无礼,也有雀无极的强大势力在后撑腰。
那两个龙卫登时止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