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月略朝我的方向扭了扭头,最终戛然而止。
“就凭你?”傲狠根本不正眼瞧过墨轩,傲慢道“除却独孤斩月,还有没有哪个废物前来送死?”
药奴嫡仙一般飘至雀离潇的身边,嘴里妩媚道“别理我,我只是个路过的大夫。”
赤瑾苍白无色的脸上,眼尾颤抖出一线悸动,由衷赞叹道“又来一位佳人。”
药奴妩媚撩拨自己水滑的秀发,附下身子仔细为雀离潇做身体检查,嘴上柔软道“不要羡慕哥天赐的容颜,哥只是个飘渺的传说。”
我破口狂吼道“开打吧各位,身为你们之中唯一的绝世美女,我真是被你们的恬不知耻给逼吐了!”
冷场三分钟……
一只乌鸦自头顶啊啊啊飞过……
不知道橙黄蓝哪颗傻球,绷不住劲一跃而冲,其余两颗妖孽接踵而至,三者摆出铁三角的稳定阵势,各自攻守为营,此虚彼实,虚实相济,稳扎稳打。
“这毒妖体内蕴藏着邪毒,我来领教他们三个。”斩月拂腰抽出他那柄软薄如纸的长剑,煞那间亮蓝袭空,横贯停溪林方亩腐地。
“分明是我先预定的独孤公子,你怎么不理我……”赤瑾尖锐责怪斩月道。
“那我来领教你的功夫。”墨轩眼里劫魔现世,那怨气十足的影刀早就耐不住食血的狂狼,急匆匆自墨轩漆黑的眸子里脱颖挣飞。
赤瑾心不甘情不愿地出手接招。
远看墨轩的魁梧如山与赤瑾的孱弱似水形成鲜明对比,墨轩喜黑,赤瑾恋红,黑色是高贵的沉郁,红色是炽烈的恐惧。
几对人马很快绞缠一处,打得天昏地暗。
以田忌赛马法则测算,斩月以一敌三算是以强对中,胜算显著;刻板墨轩领教**赤瑾,可算以中对下,抽他绰绰有余。
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快瞄傲狠半眼,心里苦水翻涌。
我堂堂初出茅庐的小菜鸟单挑杀人如麻的冷血魔鬼。
我也是醉了。
尤其我的“穿心”较之他的“飞鬼”,虽然同属削铁如泥的宝刀,只是豆沙包较之满汉全席的差距罢了。
傲狠孤立旁侧,面无表情地死盯着斩月与那三颗毒妖纠缠,分毫不看我一眼。
他不说话的时候,仿佛岁月用尽千年打磨的石像,每一寸都倾尽全力,精雕细琢。
我手里的“穿心”一直就未曾离手,生怕他毒手偷袭斩月,我的眼睛在眼眶里一动不动,宛如涂抹强力胶水,分毫不移,手心渐渐捏出密密麻麻的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