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破看我表情怪异,想我是困乏了,将我扶好端碗要走,临走前嘱咐道叫我好生养病,想喝汤他每日三顿按时送来。
我深感不好意思,说连累大师操劳,还要犯杀戒每日去找寻山鸡。
四破豪爽笑答,不碍事,附近水塘里这种“鸡”随便抓。
原来此“鸡”非彼鸡啊。
我胃里一冷,每日三汤恐怕是再难下咽了。
药奴洗的香喷喷回来,我忍不住火气跟他吵了几句,我说他怎么可以和我这个小……绿孩挤在一个屋檐下。
他说又没挤同一张床。
我说你去和斩月,墨轩齐用他们那个大帐啊?
他说自己没有和男人睡觉的习惯。
我说车队残存那么多车帐,您老随便拣选啊!
他说这辆风水好,再说我裹得像粽子,没有偷袭的能力,他睡得踏实。
我说那我睡不踏实啊?
他说你有那种引人犯罪的功能吗?
我……
四破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贼人以为功成,绝对不会返回头来,所以我们先原地暂住,住在未被烧损的三间车帐内。
可惜我浑身疼痛动弹不得,斩月也未好全,不易出门着风,更不能随便见旁人,所以我这织女只好隔着马车的距离,思念另一辆马车里的牛郎。
四破守约日日来送“鸡”汤,按时准点,我因他坐在床边监督,不好意思倒掉,只好痛苦万分地喝掉,等他走了再偷偷呕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