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子没好气斥责:“出息样儿,凡人都能活个百岁!”
众学童顿时哄笑。
瘦猴矮了气势:“为了长命千岁……”
学童们笑得更大声了,连夫子嘴角都含了笑意,气氛终于活络起来。
云龙云虎正在练习飞龙九招,都是敞了上身、尽了全力,呼哧呼哧喘个不停,手上长棍已经将枪法演绎得似模似样。
夫子见了,声音飘来:“为什么要门试,云龙云虎?”
云龙喘着回答:“为了爹娘!”
云虎闷着声:“为了娶个漂亮媳妇儿,爹娘高兴!”
众少年捧腹大笑。
夫子顺势道:“天这么热,也别累坏了身子,去河里洗个澡,到瓜田吃些西瓜解解渴。”
“是!”众童精神一振,齐声回答。
夫子瞄了眼脚边的白狐,似乎自言自语:“文武之道,一张一弛。大道万千,各安天命。”
颇通灵性的白狐竖起耳朵听完,撇了撇嘴角,眯眼接着假寐,是不屑一顾还是什么只有它心里明白。
学堂的紧张,恰如瘟疫般传染给整个村子,男男女女老老少少不自觉地减少了欢声笑语,就连唠嗑的婆子们也自内而外地散发出一股凝重来。
平时消失无影的村长周万福,也不知道从哪里钻了出来,召集了几位长者在祠堂里唧唧咕咕好久。
看似平静的日子,紧张着,压抑着,沉闷着缓缓地过着。历史厚重的车轮不会因为一座城,一个国家甚至一个大陆的喜怒哀乐而停止,更别提一个的绿水村了。
这天,晚餐后,二娘屏退了丫环,唤云虎单独到房中。
二娘慢慢喝着茶,满脸写着我有心事。
云虎陪坐一旁,大眼咕噜噜都快转抽筋了,也没搞懂二娘到底是啥意思,只好在脸上写了我好疑惑。
终于在云虎闷出鸟蛋来之前,二娘开口了:“娃,你爹对你怎么样?”
“父爱如山!”云虎边想边答,“虽然这父爱有时候比较沉重吧,有时让我屁股疼,有时让我耳朵疼。但我知道,打是亲骂是爱嘛!”
二娘嗔道:“什么时候学得油嘴滑舌?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