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修炼!啊啊!”
“夫子,做修士难不难啊?”
等七嘴八舌的顽童们渐渐平静下来,夫子才又开口:“修仙之路漫长崎岖,千难万险不足以描述之,多少惊艳才绝之士陨落其中,又岂是骨山血海所能形容??”
见一瓢冷水浇得孩童们噤声不语,夫子继续道:“十二年一次飞剑门招徒考试明春即将开始,是否踏入修士之路,下课之后,你们回家跟父母商量。下课!”
夫子拂袖而走,各童子也没有往日下课后的欢声笑语,一个个怀揣心思,默默跑步回家。
云龙云虎进了家门,沉声打招呼:“爹!大娘!二娘!”然后就闭嘴不言。
家人都是一怔,互相看了一眼,都很纳闷今儿这俩娃是怎么了。
一家之主田飞龙皱了皱眉头,没吭声。旁边的大娘田郑氏问道:“你们平时大大咧咧的,这天儿刚擦黑,怎么太阳又从北边升起来了?”
云龙云虎依然沉默,二娘田薛氏赶忙道:“先吃饭再,饭桌上好话。”
这是一个殷实之家,青瓦房十进,另有厢房、杂物间、家禽舍、粮仓,甚至还有马厩。
此时一家人围坐在大圆桌旁,膀大腰圆的田飞龙居于上座,大娘二娘左右坐着,两个丫鬟侧后方伺候着,对面是云龙云虎。
气氛依然沉闷,云龙云虎低头扒饭,一家人的心思显然都不在面前的十菜四汤之上。
田飞龙放下筷子,“云龙,到底怎么回事?”
家主发问,其他人也赶忙停下筷子静听。
云龙嗫嚅道:“夫子,明儿春飞剑门要考试了。我们兄弟俩不知道该不该去。”
“要门试了呀!”田飞龙道,“十二年一次,时间过得真快。”
二娘却是直直地盯住云虎,眼神复杂难明。后者低着头,没有发现。
“好!”田飞龙大喊一声,“你们大了,有些话,该给你们了。”见云龙云虎聚起精神来倾听,田飞龙继续道,“当年,我也曾通过重重考试,入选飞剑门,深受家师封长老器重。飞剑门虽以练剑为主,但家师见我膂力过人,用枪更适合,遂请求其好友炼器宗高手为我打造一把七十斤飞龙枪!”
其他人听了震惊不已,就连大娘二娘也是惊诧莫名,显然连她俩都不知道家主往事。
“秋儿!院内掌灯!”田飞龙吩咐一个丫环,然后对其他人道,“都到院子里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