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涂的口红颜色?”
“没有涂口红。”
“指甲油的颜色?”
“透明的。”
“我和你说的第一句话?”
“你说我不地道。”
“呃……”
“你那么漂亮,脾气又大,我都不太敢正眼看你。”
“怕什么?我也不会吃了你。”
“你眼睛那样利,我怕被你看出来我喜欢你。”
“骗鬼,那时我们才第一次见面。”
“不骗你,真的喜欢。”他似乎还有些不好意思,“脑袋里都空了,不知道该想什么。手和脚也不知道往哪儿放,眼睛只敢看地下。”
她将脑袋在他手臂上碾了碾,长发落下掩去双眼,只是低声问道:“邵砚青,你知道什么是一见钟情啊。那是什么样的感觉?”
“嗯。就是,我的心突然不在了。它归你了。”
——哪怕你不要,它也回不来了。
前一晚煮的鱼连同汤汁已经凝固成冻,也不必加热化开。用筷子划割出一块鱼冻,放到热乎乎的白米饭上,琥珀色的鱼冻被热力催得化开,露出里面的鱼肉。
陶泓把半化的鱼冻翻到饭里,再搅一搅,搛起吃了口,“不错不错。”鸦片鱼鱼肉细嫩,胶质又多,拿来做鱼冻配饭最好。